龍城不白5 拉攏(2 / 2)

客運站和車站前麵的出租車廣場,還有大巴停車場,才是這車站塊地盤真正的吸金地。每個想要進入這裏麵的客車和出租車每天都給鷹三額外交一筆份子錢,這樣他們才能在這裏安穩地運營。這些錢不僅為鷹三帶來了巨大的財富,也為他安撫住了人心。

客運站已經沒了,下個就是出租車廣場了,沒了這兩塊地盤,光靠幾條街收的保護費和站前廣場那些小偷孝敬的份子錢,根本不能維持這場爭鬥,或許最後他沒有被義和盛和周大虎幹掉,鷹三會因為沒錢,沒有小弟再為他賣命,更有可能會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所以鷹三最近一直在招兵買馬,打算迅速結束這場爭鬥。本來鷹三在無意之中,聽到廣場上的小偷黃毛被人幹淨利落地廢了一條腿後,鷹三先是氣後來有是喜,畢竟聽黃毛的意思不是踩街,隻是圖財。

這讓鷹三感覺,應該可以把我們收為己用,他有錢,他覺得他可以讓我們為他賣命。所以才帶了這麼幾個人來找我和張三瘋。但是鷹三沒想到,張三瘋這麼狠,根本沒跟他說話的機會,出手就廢了他手下的第一戰將,老肥。

老肥是一直跟隨鷹三,並且在多次打鬥中逐漸脫穎而出。可以說他是鷹三手下的第一打手。還曾經多次在周大虎地圍堵中,憑借一己之力,殺出重圍。曾經還傳聞他救過鷹三的命。

可以說老肥是鷹三手下最得力的幫手和親信了的。

得知我們跟周大虎沒有關係以後,這讓鷹三又驚又喜,他現在需要身邊,有能讓人感到畏懼的狠人,來幫他鎮住場子。而張三瘋的出現,讓鷹三感覺他找到這個人了。一個比老肥更狠,更有威懾力的狠人。

恰好可以彌補這個空白。

(老肥真的廢了,雖然老肥的手後來接上了。但是不要說去拎刀砍人,就連筷子也拿不起來。更重要的是,張三瘋一斧子把老肥的鬥誌砍掉了,讓老肥徹底害怕了,也讓老肥不再想當個混子了,從而洗手隱退,帶著家裏人去了城北,開了一個小餐館。這也讓他留了一條命。當然,這都是後話。)

“我們隻求財,不幫你做事。”張三瘋在聽完鷹三絮絮叨叨的廢話後,平靜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鷹三,先是一陣尷尬的神情,然後又是一副嫖妓後被告知得了性病的樣子,要多恨有多恨。

我看到鷹三臉已經變得跟豬肝一個顏色了,馬上說道:“我們不為你賣命,可以合作。”

鷹三仔細的看看了我說道:“什麼意思?”

“幫你打回你曾經的地盤,每月我們拿一成。”我平靜地說著。

“什麼?你們想要一成?別太黑了!還有,別他媽地這跟我喊山啊!”鷹三拍著桌子罵道。

“鷹三,信不信由你,我說我們能做到。”我加重了語氣。

鷹三聽了出來我語氣的變化,但是他依舊是咬著牙,滿臉的不可思議:“就憑你們?”

“對,就憑我們。我們比你狠,而他更狠。”我指著張三瘋很平靜的說著。

鷹三聽到這,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好,我信你們。你們幫我搞死周大虎,老子就同意你們的要求。”

看到似乎是談妥了,我高興地又遞給了鷹三一根煙,這會鷹三沒有拒絕,而是接過煙,自己點了上抽起來。張三瘋很自覺地從我煙盒裏拿走了最後一根煙,也抽了起來。

“你們需要多少人,我出。”鷹三恢複了一個江湖大哥的姿態。

“不用,就我們倆。”我笑這說著。

張三瘋聽到後也笑了笑,不是嘲笑,是認可。

“操,玩我是吧?就你們兩,怎麼幹?”鷹三瞪大了眼睛,一臉更加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說道。

我笑了笑,“擒賊先擒王,人少好辦事。到時候群龍無首,那就是一條死龍,任你宰割。”我平靜地說完了我的想法。

還特意說的是,任你宰割。來說明,去痛打落水狗的人是鷹三,而不是我們,最後江湖上的傳聞依舊是鷹三贏了周大虎。

鷹三平靜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思考。我接著說道:“那個什麼義和盛在這的坐堂,我們也可以一起做掉,不過我們需要點東西。”

鷹三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說,你們要多錢。”看來那個義和盛才是對鷹三最大的威脅。

“不隻需要錢,我們還需要槍。”我用手比劃了一個八字,看著興奮的鷹三平靜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