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虎是一個聰明的人,見過大風大浪,也經曆過生死之間。他的聰明不是指他的頭腦,而是指他的經驗和閱曆。
當他被安排需要到內地學習的時候,他就知道可能有事要發生了。隻不過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一下弄的白老虎有些措手不及,沒有做任何安排就急匆匆地跟這一幫人上了飛機,身處內地的他更是對後麵發生的事無從反擊。他在一個封閉的壞境裏,以保密學習的方式被“軟禁”了。沒人能聯係上他,他也聯係不上別人。他怎麼樣了別人也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白老虎更是無從知曉。當所謂的學習結束時,上麵下達了一個人事任命,他知道他的職務變動了,好的是他升官了,成為了東城區警署的第五位副局長。更好的是,他從今以後隻是一個從事思想教育工作和社區工作的清閑官員了。
本來以為大勢已去的白老虎,從廖三那裏知道了我和張三瘋還活著,不僅活的好好的,還在有條不紊地對大車進行著反擊。而廖三也活的好好,因為賀老七認為廖三已經是一個廢人了,翻不起什麼風浪了,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還是估計情麵留了一個副隊長的位置給廖三。
這讓白老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放手一搏的機會。他不甘心於做一隻家貓,他還要做一隻捍衛領地的老虎。
“他是讓我們牽製大車?”張三瘋在聽完我跟廖三的談話內容後,問了我,之前我問廖三同樣的問題。
“也不是,就咱們兩個人去跟大車一大幫子真刀真槍地幹,那是找死。畢竟現在白老虎的爪子和牙都被拔下去了。比一個貓也強不了多少。他手裏的牌不多,沒準也就是打算拿咱倆湊個數。”我回答道。“不過這樣也好,用白老虎穩住賀老七,也能讓咱們有休息的時間。”
“白老虎什麼時候回來?”張三瘋問道。
“明天晚上就回來了。”我說著,我想後天我們就安全了,起碼賀老七會有所收斂,而大車迫於賀老七的壓力也會放緩追殺我們的步伐。
但是張三瘋想的卻跟我截然相反,張三瘋一臉冷漠地說道:“那今天晚上……”他認真地看著我,“今天晚上,接著去幹大車!”
我明白了張三瘋的想法。張三瘋也明白了白老虎想要的。張三瘋知道白老虎要的不是合作,他隻是想把我們當作一把刀,或者說是一個證明。證明他在東城區還是有能量的,他想保住我們就能保住,這也證明了他還沒到可以讓人隨便踩在腳下的地步。
張三瘋雖然認同了通過白老虎來保全我們的做法,但是張三瘋並不想成為刀,讓白老虎耍的虎虎生風。
“搞死大車,對咱們沒好處。”我說道,畢竟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並不少見。
張三瘋一愣,看著我說道:“傻逼吧你,誰想弄死他了。”看到我鬆了一口氣,張三瘋接著說道:“我想讓那孫子生不如死!”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我費了多少口舌,才勸阻住要直接殺向大車老巢去的張三瘋。因為我當時還是很清醒的,清醒的認識到我們確實不是超人,如果真就這麼去,也就出不來了。我更知道了,張三瘋的冷靜都是裝不來,他依然是個瘋子,為了報複,不計後果。
總之我們挺到了白老虎的歸來。不出所料,跟廖三說的一樣,他為了治安大隊的副隊長,沒事就被安排去車站或者商場裏抓抓小偷。
白老虎榮升為東城區的警局副局長,但是在他的工作範疇中多了一項職責,就是配合廉署展開內部自查的工作。白老虎也確實扼製住了賀老七。
但是治標不治本。東城區,大有大車一家獨大的樣子,其他的幫派也被賀老七打壓的不行,基本上場子天天被都掃。很多社團幫派成員也遭到了通緝,追捕。
但是這都是表象,背地裏的東西是東城區的白貨開始流行了起來。
老陳似乎跟我們決裂了,在白老虎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聯係過我們。大車似乎也把注意力從我們身上轉移到了生意上,碼頭區,娛樂街,都成了大車的地盤。幫助他的不僅是他手下的小弟,暗中還有高人為他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