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還沒有人叫我老寶子呢。其實我的真名是很斯文的,叫水建寶。就為這個名字,我媽特意找個大師給我算過。說我以後一定能有大出息。
(操,水煎包?還他媽的斯文?還他媽地出息?大流氓一個。張三瘋在旁邊小聲地嘟囔著。)
其實要不是我上小學的時候碰到一個傻逼老師。這個傻逼勢利眼,總是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家的孩子,就他媽地照顧那幫家裏有當官的,有錢的。那時候家裏窮,也送不起禮。
後來老師總她們地找我茬,就是欺負我。我就不喜歡學習了,也煩上學了。就總是逃學,更不願意看書學習了。要是當初遇到一個好點的老師,不是那個人渣。沒準我現在不是什麼科學家,也能混個教授當當,就咱這腦子……
老寶子沉浸在了他漫長的回憶中。
“操,老寶子。都讓你說點幹貨了……”我忍不住打斷了老寶子。
老寶子好像回過神來,“啊,啊。好,咱說正經的啊。”
(操,感情剛才他都瞎白話呢。)
那時候,還沒人叫我老寶子。那時候我也沒什麼名號,也小。就在街麵上瞎混。但是沒事打個架什麼地,也認識了幾個混子。那時候別人都叫我小寶子。
(操……小包子,還不趕水煎包呢。張三瘋笑了起來。)
其實我那時候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就打算也就那麼混下去了,混一天算一天。以後要麼找個工作,要麼就想法跟個老大。也就是混口飯吃,就是為了討生活。
我一開始想跟的老大也不是馬王爺,而是想隨便找個社團混進去,過幾年,熬個小頭目什麼的就知足。因為那時候的馬王爺,道上的人也就叫他馬三哥,不像後來那麼牛逼,被稱為馬王爺了。那時候馬三也就是有點小名氣。
而且我後來跟了馬三也不是自願的,算是被逼的吧。因為那時候我把馬三手下的一個小弟給幹了。
“操,老寶子你真牛逼。說了半天,沒他媽地一句有用的。”張三瘋終於忍不住了。
“操,你們不是讓我解釋清楚嗎,還總打斷我!我不把這些細節說清楚了,不解清楚了,你們怎麼能聽清楚?你們聽不清楚,怎麼能清楚我這個人,你們不清楚我這個人,怎麼能清楚這裏麵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寶子喋喋不休地說著,顯的很憤恨地樣子。
“操……你繼續。”我拉住了打算跟老寶子討論一番的張三瘋。媽的,如果他跟老寶子墨跡起來,會有人瘋的……瘋的那個人,一定是我……
其實那時候我也就是街頭小混混。一天到晚的沒什麼事,就在街麵上瞎溜達。沒錢花了呢,就想法去弄點,要麼找人弄點讚助,要不就是去幫人去充一下場麵什麼的,這樣一天下來也能弄個三頭五十的。
簡單說吧,就是有一天就我沒錢花,想著去找個人敲兩個錢來花花。就去東街邊上的一個遊戲廳,打算找個倒黴蛋下手。
其實一開始挺順利的,找了兩個國中生,弄了大概有十塊錢。但是也太少了點,那天我還答應過幾個朋友,請他們下館子,去喝酒呢。
就又在遊戲廳了尋覓下手的對象。直到我看到一個小阿飛,雖然穿著個校服,但是頭發染個黃毛,一看就不是好東西。最重要的他還叼著根煙,那煙是十五塊的。那時候我才抽三塊的,所以這也是我下手的最主要原因。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個小阿飛最多就是個不良少年,我認為我還是能擺平的。
“哥們兒,出來聊聊?”小寶子很親切地拍了拍小阿飛的肩膀說道。
小阿飛應該是不認識我,要不他應該會很客氣的。這是老寶子的回憶。
“聊你麻痹哈?你誰啊。”小阿飛撇了小寶子一眼,不屑地說道。
“哎呀我擦!”小寶子對黃毛小阿飛一股敬意悠然而生,這小混子還挺有性格的。
小寶子當時什麼話也沒說,轉頭就出了遊戲廳。按小寶子當時的想法,要不是當時怕遊戲廳老板揍他,他當時現場就打算抽那個小阿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