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得到消息說,現在大車開始大量出貨了。”老寶子一邊開著車,一邊跟我們說道:“所以我再不動手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你選了大東路?”我回想起了燈火通明的大東路,那裏確實是一個出貨的好地方,混子多,玩的地方也多。就像一個在東城區之中的不夜城一樣。
“現在還不是跟大車動手的時候,所以我才找上了韓青幫。之前大口不也是說他們找人要做掉我了嗎,我也不算冤枉他們。”老寶子嘿嘿地笑了起來。“隻要我這邊動了,賀老七一定會動。賀老七跟廖三那個瘋狗一個德行,咬住就不鬆開。這樣我看大車那傻逼還怎麼散貨!”
“所以你現在不能跟大車開戰。第一,因為你還不清楚那幫人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心回來跟你的。而且現在把大車逼急了,他一定狗急跳牆。第二,你把打擊的目標選擇了那個什麼韓青幫,而且還是說報他們之前暗算你的仇,名正言順。大車也無話可說。這樣即衝擊了大車的生意,還能讓賀老七也動起來,牽製住大車。而且還能看看還有多少人能給你賣命。老寶子你這招還真高,一舉三得。”我陰陽怪氣地衝著老寶子的後腦勺說道。
“老寶子我現在才發現,你還真陰險。”張三瘋也一臉鄙夷的說著,但是語氣中卻充滿的肯定。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不仁,別怪我不義!”老寶子一愣,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從倒車鏡裏,我看到了老寶子的眼睛。猩紅的雙眼中,充滿殺氣,陰狠,還有堅決……
“喂?老棉!我們到了,準備動手吧。”老寶子拿著電話在前麵急匆匆地走著,散發著陣陣殺機。
我們跟這老寶子七拐八拐來到一個賓館後,張三瘋問走在我們前麵的老寶子。“這個老棉是誰?剛才就一直跟他打電話。”
我接過張三瘋的話,衝著老寶子問道:“你之前一直說的底牌,王牌什麼的不會就是這個老棉吧?”
老寶子轉過身來,望了望。我知道他不是在看我或者看張三瘋,他是在看我們身後有沒有人跟蹤我們。在確定沒人之後,老寶子沒有坐電梯,而是領我們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爬樓梯上樓。
“操!老寶子你還沒告訴我們那個老棉是誰呢。”張三瘋看著在前麵自顧自地爬樓梯的老寶子,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樓梯間中,很快就消失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寶子的老相好。大戰在即,老寶子跟他老相好膩歪呢唄,怕他被幹掉了,就沒有機會了。”我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三瘋一愣,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隨後笑了起來,像捧哏一樣說道:“不對啊?這個老棉好像是個男的吧。那是個老男人。”
“操!你個傻逼,他們是一對老玻璃啊。”我看著張三瘋一臉鄙夷的說道。
隨後我跟張三瘋誇張地笑了起來,整個樓梯間除了老寶子急匆匆的腳步聲,和回蕩著我跟張三瘋輕佻的笑聲。
老寶子沒有理會我們,就那麼在前麵走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直到上到了10樓,老寶子回頭衝著正在非議他的我跟著張三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隔著門著向外張望了一會。
小心翼翼,很謹慎。
在確定沒有人之後,老寶子摸出一個房卡,領我們進了一個靠安全通道很近的房間。
“操!累死我了。”老寶子趴在床上。“媽的,身上都餿了。”
“操!老寶子你真是老玻璃?”張三瘋看著老寶子一臉的質疑。
老寶子一愣,接著罵道:“你他媽的才是老玻璃呢!擦!”
“那你不是玻璃,為什麼我們剛才問你那麼長時間,你都不回答,我還以為你默認了呢。”我接著說道。
“你們問我什麼了?”老寶子一臉疑惑的樣子,而且滿臉的真誠。
“操……”張三瘋無奈地找了個椅子坐下。
我看了看老寶子,確定老寶子是認真的後,“我們問你老棉是誰?從剛才上樓就開始問!”
“啊!剛才問的啊,沒注意,我剛才想事呢,沒注意。”老寶子解釋道,還是一臉的真誠。
“那你現在聽見了吧?”我恨不得抽老寶子一頓。“剛才你一直聯係的老棉是誰?你的底牌?”
老寶子聽完我的問題後,又嘿嘿地笑了起來。“不是。”
直接老寶子很隨意的說道:“老棉啊,就是韓青幫的老大。現任龍頭!”
我跟張三瘋一臉的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