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秀開車的手沒有一絲晃動,很穩。“幹什麼?老寶子,你不怕車毀人亡啊。”
老寶子嘿嘿的笑了一聲,握刀的手也沒有因為二秀說的那句車毀人亡,而有一絲顫抖。“別嚇唬我啊!小子你知道我敢玩命。”
我看到二秀的鬢角滲出了冷汗,雖然他的語氣很平靜,但是他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他的肩膀開始微微地抖動了起來。“老寶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想問問,你打算帶我們去那!”老寶子加重了語氣,手裏的刀也加重了。我看到二秀的血已經隨著刀刃流了下來。
“老寶子,把刀拿走!”二秀徒勞的喊了一句,發現老寶子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緩慢地用刀尖往他的後腦上紮著。
二秀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去見誰,但是我聽大秀哥叫他老板。”說著二秀停下了車,好像是地方到了。
二秀沒敢回頭,這這樣目視著前方跟老寶子說道:“下車吧,大秀哥就讓我送你到著。別問我,剩下的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
老寶子沒有再理會二秀,而是收回了刀,看著我說道:“下車!”
我跟老寶子下車之後,二秀一溜煙地把車開跑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很陌生,滿是疑惑的看著老寶子問道:“老寶子,這是哪兒?”
老寶子則是一臉陰沉的表情,過了許久才悶聲悶氣的說道:“北城城郊,過了這條街,對麵就是江北區!”
我跟老寶子站在這裏沒多久,又一輛嶄新的奔馳停在了老寶子的麵前,下車的人很客氣,請我們上車。老寶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陰沉著臉上了車,我也隻能跟上去。
車開的飛快,一路上老寶子的臉色很難看。看著老寶子陰沉的臉色,所以我也沉默了下來,把心裏的疑惑放回了肚子裏。
直到車開出了市區,停在了一個富麗堂皇的別墅門前。看著如宮殿一樣華麗的別墅,我被深深的震撼住了,沒想到老寶子還認識這麼有錢的主兒。
“老寶子……這是那?這個別墅也太他媽的誇張了吧。”我一臉震驚的看著老寶子問道。
老寶子歎了一口氣,不情願的說道:“傻逼,這他媽的是北城區!”
“夏家……”我看了一眼周圍,小心翼翼的說出了答案。
老寶子沒在說話,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我再次被這奢華的別墅震驚,心想,一個龍城上下皆知的大毒梟怎麼敢這麼招搖,建一個這麼奢華的別墅,一點都不需要低調嗎?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跟老寶子通過裏裏外外站著一大幫保鏢的院子,來到了一個別墅的其中的一個房間,裏麵擺著一個很長很大的桌子。一個大漢很從容的站起來,迎接著我們。“老寶子,過來了?還記得我嗎?”
老寶子沒有理會大漢,而是徑直走了過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還真是你?夏大山,你他媽的化成灰,老子也能認出來。”
夏大山並沒有理會老寶子的無理,而是客氣的也招呼我坐下。我愣了一下,打算說點什麼,剛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打算客氣兩句,發現夏大山已經坐了回去,同時指了指他旁邊的椅子,“老寶子,過來坐。”
老寶子沒有理會夏大山,而是看了一眼站在夏大山身後,那個跟夏大山相貌相識,都是濃眉大眼,隻是他的身材比夏大山略瘦一些,或者說是精壯一些。他留的是一個寸頭,而夏大山則是梳這一頭油亮的大背頭。夏大山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而他則一臉陰冷,左邊的眼角下還有一道劃過臉頰的刀疤,看著挺滲人的。
“大海?這麼多年沒見,我還以為你讓人打死了呢。”老寶子看著夏大山身後的人,一臉戲謔的調侃著。
原來這個人就是夏大海,北城區的大殺神,難怪一臉的凶相和陰沉。我暗想著。
夏大海沒有理會老寶子,而是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副無視老寶子的樣子。隻過不從夏大海握緊的拳頭,和顫抖的手臂,我看出來,夏大海估計恨老寶子,恨的不淺。
“還真他媽的是你,夏大山,手伸的夠長啊。”老寶子見夏大海沒理會他,就用一臉欠抽的表情,看著夏大山說道。
夏大山笑了笑,“老寶子,我跟我家老爺子的想法不一樣。我要的是合作。”
聽著老寶子跟夏大山的對話,我迷糊了起來。夏大山不就是躲在大車背後,謀取東城區的主事人嗎?老寶子跟他的應該是敵人,他怎麼會對老寶子這麼客氣?而且老寶子又這樣有恃無恐的坐在敵人的家裏,對著他的敵人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夏大山說吧,找我來幹什麼?你養的那條狗,大車不聽話了嗎?”老寶子一臉譏笑的看著夏大山,撇著大嘴說道。
老寶子自從見到了夏大山之後,臉上的那種沉重就消失,而是換上了一臉輕浮,要不多輕浮就有多輕浮。輕浮的表情,輕浮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