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看著一臉疲憊的張三瘋,感到很詫異。那個曾經的一夜七次郎,現在也不行了,體力也跟不上去了,弄個小姑娘而已,至於累成這樣嗎,跟個死狗一樣。
“昨天整了一宿?”我看著蹲坐在道牙子上,一臉困倦的張三瘋問道,隨手遞給了他一根煙。
張三瘋點著了煙,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沒好氣的說:“嗯,弄了一宿……他媽的!”罵完,張三瘋一臉憋屈的說道:“累死我了!跟個死人一樣,就往那一躺,都不會動一下。什麼也不會,還總想裝作很專業的樣子,哼哼唧唧的學電影裏叫喚,給我煩壞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個學生的份上,我還不如找個小姐,做一個過癮呢。操,累死我了,一點不懂得配合。”
我看著張三瘋罵道:“操,一宿怎麼沒累死你。幹過癮,你就承認了吧,別在這跟我裝了啊。”
張三瘋露出一個微笑,很靦腆的說道:“就是比較嫩而已,下麵比較緊……”
“行了,別跟我說這些了,也不怕把你那倆腰子累成棗!”我打斷了張三瘋,說道:“一會等阿財來了,就辦事。”
“阿財?”張三瘋一臉疑惑的神情,說道:“阿財是誰啊?”
“阿財就是黃毛啊……”我跟張三瘋解釋了一句,順便說道:“別叫黃毛了啊,那小子不錯。”現在這幫小年輕的,頭發染個色兒的太多了。張三瘋的一句黃毛覆蓋性太廣,容易引起誤會。
張三瘋哦了一句,沒再多說什麼。表示自己對他收的這個小弟毫不在意,更不關心。畢竟他已經把他的這個小弟交給我了,其他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他覺得這樣挺好,我也覺得挺好。
過了一會,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個很陌生的號碼,接了起來,禮貌的問道:“你好,那位?”
“操!昨天你們跟泰合的人幹起來了?”老寶子氣壯山河的聲音傳了過來,震的我腦袋都跟著嗡嗡作響。跟他媽的有個擴音器在我耳邊響起來了一樣。
我趕緊把電話的距離拿的遠一些,才說道:“嗯,昨天好像是打了一個人,說叫什麼大坤的。”
“操!你們腦子有病吧?在這個時候去惹事,你們當我說的話是放屁啊!不是跟你們說了嗎,現在要低調,要蟄伏!泰合的人現在已經放出話來了,要抓住在他們地盤鬧事的人!我剛收到風,一猜,就知道是你們!”老寶子的聲音很大,態度很惡劣,估計他真的被氣的夠嗆。
“那咋辦?也打完了,打的時候也不知道。要不我們去賠禮道歉,擺上一桌?”我裝傻充愣的說道。
張三瘋聽到我的話,在一旁嘟囔著:“道歉我可不去啊,去了多跌份!再說,你是人讓我打人的,跟我有毛關係!”
“行了,操,你們自己注意一點吧。那裏離著何子敬的地盤近,有什麼事,就去找他。我一會把他電話告訴你。就這麼著吧,老子要有事要做。”老寶子的語氣中透露出了興奮,繼續說道:“是大事!”喊完就要掛斷電話。
我一愣,剛要問問老寶子要辦的是什麼大事的時候,老寶子那邊已經急不可耐地掛斷了電話。
沒過一會,老寶子就把短信發了過去。
我看了一眼手機,不由得對張三瘋說道:“老寶子現在真是越來越可怕了……”
“什麼意思?”張三瘋一下緊張了起來,站了起來,看著我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老寶子又想做局,除掉咱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把手機遞給了張三瘋,對張三瘋繼續說道:“老寶子太可怕了,他現在都學會發短信了。”
阿財過來找我們的時候,走路一瘸一拐的,還剃了個光頭。說實話,阿財剃的這個光頭,要比之前的那個黃毛強多了,更像一個混子了。
張三瘋看到阿財之後,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問道:“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