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寶子得意地大笑起來。“好,幹的漂亮。就大海這個傻逼,還敢妄稱江湖大哥?我遲早收拾了他。”
“對了,後來他還跟我玩路子呢,還讓我給你帶句話。”張三瘋一邊吃著菜,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他說,既然他剩下的貨款都退了,問你能不能把之前從他拿的樣品都給他送回去。”
老寶子一愣,連酒都沒喝,就忙著問張三瘋:“你怎麼說的?”
“我什麼也沒說,就是在醫院裏,找了個針頭,要捅他另一隻眼睛。”張三瘋慢悠悠的說道:“結果我剛找到針頭,他就說不要樣品了。”
老寶子又愣了一下,然後笑的更厲害了,拍著張三瘋說道:“好!夠狠,難怪之前那邊有人傳,說是一個胸口有個狠字的後生把老海弄服了,還要在西城區立棍。我當時就猜是你,還真沒錯。”
“說句不該說的啊,錯了,寶哥你別介意。”張三瘋酒飽飯足後,放下了碗筷,點了一根煙後,看著老寶子說道。
“說,想說什麼就說。”老寶子又給張三瘋倒了杯酒,算是對張三瘋的認可。
“老海他不是怕咱們金山集團才慫的,他怕的是我這個人。我讓他怕了,他才服的。”張三瘋一口幹了杯子裏的酒。現在張三瘋的做派,越來越像一個江湖大哥了。“金山集團現在的名頭,還不夠響。”
老寶子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你想的挺多啊,咱是這個公司,你忘了。”
“寶哥,你真以為咱們的是正經公司?我也想咱們做的是正經生意,那該多好。起碼二隆這傻逼,他喜歡。”張三瘋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咱們是黑社會啊!現在是混子!沒錯,我是故意那事鬧大的,包括讓他們看到我的紋身,我要告訴他們,我是金山的人……我覺得,咱們太低調了。”
聽了張三瘋的話,老寶子猛地把桌子掀翻了。我嚇了一跳。張三瘋隻是安靜的撿起地上的煙灰缸,繼續抽煙。
“操!你以為你本事大了?”老寶子喝道:“你隻不過是剛來龍城的混子!一個金山下麵的香主!你以為你看清楚了這灘渾水有多深?淹死你!”
張三瘋是默默地抽著,沒有不搭理老寶子。而這一舉動,更讓老寶子怒上心頭;當然了,我死死的拉住了老寶子,省的他再和張三瘋打起來。社團的高層會議也不能總是靠拳頭說話啊。
可惜,我沒拉住……
“行了,行了!沒完了啊?”張三瘋從地上站起來。“我他媽地錯了,行不行?”
一頓好好的慶功宴,就這麼結束了。老寶子的鼻子被張三瘋打出血了,而張三瘋的右臉也被打的腫起老高。
我們回到歌舞廳的時候,大威看到這個情景立刻喊人說是要給張三瘋報仇去。我勸住了大威。心想,就你們?敢去找老寶子報仇嗎。
“操,老寶子真狠,這是給我打毀容啊!”張三瘋照著鏡子,看著臉上的傷,過了一會說道:”操……疼啊。”
我忍不住數落道:“操!男人怕什麼疼,你不也給老寶子打的夠嗆?”
張三瘋裝腔作勢的說道:“膚淺!我說的是心疼,女人啊……傷心了。”
“行了啊。我跟你說說那個人稱狗頭老三的家夥。”我把張三瘋拉了過來,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然後給他點上煙。“媽的,事情不簡單。大威!大威你也過來!”我招呼著,讓大威也坐在了我們旁邊。
“這事,你也要好好聽聽。”我對著一臉不自然的大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