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紅顏多禍水,看來古人誠不欺我……但是我突然想到,如果張三瘋倒下了,那麼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大威挑一次重擔了。
而這也是我化驗大威的機會。
化驗的結果證明,大威果然和老寶子保持著單線聯係,甚至連我和張三瘋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是就有聯係。
證據很簡單,大威去了醫院後,老寶子立刻就得知了何大頭不在醫院的事情,然後第一時間來到舞廳找到張三瘋,再然後去救我。我知道老寶子現在還不能失去我,所以才敢賭這一次。
隻是,麵對總是留有後手的老寶子,這次我也沒有把全部身價都押上。我也留了一招後手。
當時,就算老寶子沒來,我也跟張三瘋商量好了,當我和大威離開後他會給自己打一針用張三瘋的話說,這就是最後的一針。
然後張三瘋就會立刻趕往暮色酒吧,隨時應對各種意外。
但是,明顯的,張三瘋的消息比我們知道的都要快。
當時,我看到站在何大頭身後的人是老寶子的時候,我心裏一冷。我這才知道,原來我的身邊人,沒有誰值得相信了。
而在幾年之後,張三瘋也一語點破了我的變化。我似乎再也不會相信任何東西了,我隻相信的東西隻有兩件,那就是金錢和暴力。
給老寶子通風報信的,就是大威。
昨天晚上張三瘋和我在公園的長椅上喝到爛醉,張三瘋的眼睛通紅盯著我說道:“不除不行。”
這是張三瘋最真實的想法,他可不允許一個釘子留在身邊,而且還是老寶子按下的釘子。而我,摸了摸胸口的“義”字,那裏似乎孕育著極大的不安與躁動。我想到了這些日子來大威對我安排的事情的盡心盡力,想到他得到我信任時那會心的笑容,我感覺自己迷茫了起來。
江湖就是江湖,人不能迷茫。因為,迷茫很可能會讓你失去最珍貴的東西。
比如身邊的兄弟;比如自己的命。
江湖上的仁義,哪裏會那麼容易辦到?江湖上流行的規則,依舊是你死我活。
今天,張三瘋已經成功地接手了何大頭的所有生意。而大威也站了出來,拿著何大頭給我的那些錢指認何大頭私通外人,毀我金山集團。一時間堂主們嘩然,和何大頭最要好的猛哥也站出來唾棄不已。
隻是一天時間,何大頭從一個江湖大哥就成為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而且這種形象已然根深蒂固了。
這件事,說起來和大威的關係不大,但是我還是跟老寶子力爭讓大威上位,我不僅在勸說老寶子給大威這個機會,而且我保證會讓他坐到堂主的位置並且幹得很好。大威私下裏對我說,他很感謝我,說一定會好好報答我。
而我卻不需要他的報答,我有自己的打算。
因為釘子的事,也讓我加深了對朱老三的好感,而也是因為這件事,也成了我今天要去找朱老三的原因。
朱老三接了我的電話後很快就見了我,並且讓下人都出去了。我倆單獨坐在辦公室中。說起來也好笑,一個大幫會的二當家,另一個大幫會的三當家,竟然身上都沒有那種濃烈的草莽氣息。
“何大頭已除,二隆兄弟,這回開心了吧?”朱老三對我很開心的說道;他知道我來這裏不是感謝他幫忙的。
“我也想給你送份禮,不知道你想不想要。”我對朱老三笑了笑,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白貨?那已經不能給我帶來驚喜了。”朱老三很感興趣的問著。同樣,玩味的看著我。
朱老三是個聰明人,跟聰明交流的最大好處就是說什麼他都會理解。
“你們泰合的安穩!”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個新的棋局,又在我腦海裏開始構建了。隻是,那不是一個屬於老寶子的時代了。而是一個屬於我的,我和張三瘋的。
一個新的棋局,一個越來越清晰可見的棋局,一個觸手可及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