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把老寶子跟八馬背地裏的結盟說出,畢竟這樣容易引起丁青的誤會,我不打算節外生枝。
“不對,肯定還有人。這裏不是一個夏大山這麼簡單。”丁青看了一眼又昏睡過去的朱老三,回頭跟我說道:“這個人十分熟悉東城區的一切,他知道動了那些,就能達到牽一發就可以動全身效果。如果是夏大山的話,他不可能這麼清楚東城區的一切,把目標定位的這麼準確。”
我一愣,隱隱感到了什麼。反問了丁青一句,“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分析,之前老三跟我已經分析過了。夏大山這個人我是了解的,他也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丁青眼神很犀利的盯著我說道:“夏大山是一個目空一切的人。這麼一個人,他是不甘於做這些讓我唾棄的事,來跟我搞事的。”
夏大山目空一切?確實,他是一個目空一切的人,我腦海裏浮現出了一些往事。
阿杖的死,夏大山雖然不可一世,但不能說明他不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
隻是,像夏大山這樣毒梟,已經隻能用可怕來形容了。他真的不像是一個有足夠耐心,用各種陰謀來搞垮一個敵對社團勢力的人。
他喜歡高效,簡單,高效,才是夏大山的風格。阿杖的死,正好也可以說明這一切。夏大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所以我點了點頭,看著丁青說道:“有道理,丁青大哥。不得不說,朱老三看比我要遠。”
“隻是你還不是很了解東城區。”丁青笑了笑,說道:“這裏是我們長大的地方,我們了解這裏的一切。”
我和丁青正說著話,他的電話震動了一下。丁青說了一聲抱歉,接起了電話,聲音很輕,因為怕打擾到朱老三的休息。
我和丁青走到了門外,他才接起電話,“那位?”
讓我意外的是張三瘋的聲音竟然從電話裏傳了過來,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剛才一直想著現在這些突發的狀況了,忘記給張三瘋打電話報聲平安。
“青鬼,跟我玩陰的是不是?信不信我他媽的真把你送鬼門關裏,讓你出不來!”張三瘋咬牙切齒的罵著。
“二隆是在我這裏,你等著。”丁青一副大將風範,絲毫沒有計較張三瘋的無理並,而是把電話遞給了我。
“三兒。。”我結果電話,說道:“我沒事。丁青找我過來一起研究點事,我沒事。”
張三瘋罵罵咧咧的聲音依舊在那邊響這,猛然聽到了我的聲音。“二隆?是你嗎,你沒事啊?沒事就好,行了,你們幾個先停下來吧!”
我一愣,問道:“怎麼了,你幹什麼?”
“執行家法啊。”張三瘋解釋道:“媽的,我還一位i額你出事了呢,對你那兩個保鏢執行家法呢。”
我徹底愣,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有家法這個東西了。
張三瘋繼續解釋道:“嗯,家法,你昨天定的。”
“我定的?”我這次徹底不明白了。
“是啊。”張三瘋肆無忌憚的說著,“你說的,如果這些小弟保護不好大哥,就要斷手斷腳嗎。”
“動手了?”我小心的問道,感覺冷汗已經侵透了我的衣服。
“媽的,要不是下麵的人打聽到了丁青的電話,哼哼……”張三瘋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再晚一會,我就打算把他們削成人棍了!”
聽到我沒說話,張三瘋在電話那邊喊道:“媽的,你們命好,如果二當家出事了,別說你們的胳膊腿了,我他媽的要了你們的命!行了,送他們去醫院吧。一幫廢物!”
我從電腦裏聽到了張三瘋的冷笑,讓我也冷了下來。隻是我沒想到的是,昨天選好保鏢之後,我隨口說的一句話,竟然讓張三瘋定位了家法。
張三瘋胸口上的那個狠字,看來不僅紋在了他的身上,更是刻進了很多人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