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連綿群山,山浪峰濤,似那自古的經書,講述無盡的故事。
“咕咕”的聲音響起,那麵龐微黑的少年不好意思的道:“顏興善,我們回去罷。”
那眉清目秀的少年笑了笑道:“吃的最多的是你,餓的最快的也是你。你屬豬的吧。”
那麵龐微黑的少年質樸的笑了笑道:“今天我去你家吃飯,我爹娘打獵去了。顏叔叔應該做好飯了吧。”
那叫做興善的清秀少年了聽到這句話頓時眼泛精光,興高采烈的道:“那不是又有好吃的了,哈哈!太好了!”
夕陽散發著最後的餘暉,原本晴朗的天色卻在這時發生轉變。不知何時低垂的烏雲已飄到此處,金黃的餘暉在烏雲籠罩下,顯得頗為猙獰。
那麵龐微黑的少年看了看天色,轉身邊跑邊說道:“要下雨了。”
興善無奈的看著前方飛奔的少年,大叫著:“古生厚你跑慢點,等等我。”
那名叫古生厚的小男孩,看著後麵追上的顏興善,跑得更加的迅速,忽然前方兩道黑影閃過,佇立在了古生厚身前,眼看要撞上前方那兩道黑色身影,古生厚急忙停了下來。可是後麵跑的飛快的顏興善卻沒有停住。隻聽“哎呀”一聲,古生厚便被撞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古生厚緩緩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便向那兩道黑色身影看去,嘴裏嘟囔著說道:“你們幹什麼啊,怎麼不知道讓路啊。”
那兩道黑色身影身著黑色長衣,其中一人背負長劍,飄逸的黑發隨風舞動,另一人看去到和普通人一般,沒有什麼特點,隻不過他的臉龐看去卻無比的滄桑。
這二人沒有理會古生厚,反而盯著顏興善道:“你可是古元的兒子?”二人問完話後,再仔細打量了一番顏興善。心中暗暗歎道:“真是好資質!”
顏興善一愣,搖了搖頭道:“那是我幹爹。”他伸手指了指古生厚道:“這才是幹爹的兒子。”
那二人麵色同是一緊,臉上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那背負長劍的男子仔細打量了一番古生厚,眼中一絲精芒閃過,伸手在古生厚肩上捏了一捏,終於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爹娘在哪裏,你可知道?”
古生厚瞪著二人道:“我爹娘打獵去了。”
顏興善在身後拉了拉古生厚小聲道:“走吧,他們看上去有些怪。”
古生厚點了點頭和顏興善小心翼翼的繞著開這二人走了開去。
此時,那二人盯著遠處巍峨的群山,低垂的烏雲更加密集,讓那巍峨的山林也映照出一份猙獰之色。良久,隻聽一道滄桑的聲音從那相對普通的男子口中傳來:“世事無常,當真可笑啊。”
那背負長劍的男子靜靜的佇立在道路中央,黑亮的長發隨風飄舞,烏雲低垂,一聲雷鳴震響天空,一片肅殺之意。
村莊內,顏叔叔家。
“顏叔叔,我們回來了”古生厚大聲的叫道。
門內傳來一聲滄老的聲音:“知道你們回來了,快些進來吧,天涼了。”
那名叫興善的小孩也大聲的喊道:“爹,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
顏叔叔清了清嗓子,略帶嚴厲的說道:“你小子一天就知道吃,你看看人家生厚,每天都要看書習字。”接著對生厚笑道:“你爹娘又打獵去了吧?”
生厚卻似已經習慣了,笑了笑道:“是啊,他們打獵去了。顏叔叔你也不要罵興善了,他習字比我快多了”。
吃過晚飯,生厚告別興善回到了自己家中。那被烏雲籠罩的小屋,顯得如此的幽深寂寥。生厚看了看爹娘的房間,知道他們還沒回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間中一摞摞的書擺放在桌上,一柄生鏽了的鐵劍隨意的扔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