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迷霧(1 / 2)

玄州以東,無邊大山之地。

一座宏偉的巨殿突兀的聳立在無邊古木之中,墨綠的古木將巨殿環繞。

巨殿顯然有些陳舊了,它的四壁已經有很多地方都已經印上了那蕭瑟的墨綠。這座巨殿似乎已經和沉寂的大山融為一體,同樣是那麼的沉寂,或許唯一能看出它曾經不平凡的地方便是那殿門上龍飛鳳舞的“天機”二字。

不知何時,一道黑影閃過,越過殿門進入了巨殿內部。緊接著一道道血腥的氣息從殿內散發開來,沉寂的大山似乎在這時蘇醒了過來,林中不時傳來一聲聲饑渴的咆哮。

片刻後,無數的生物已順著這血腥之氣聚集在巨殿之外,向著巨殿發出憤怒的咆哮。又是一道紅光閃過,巨殿外再沒有任何聲音,那血腥氣味似乎也消散得無影無蹤。古老的大山再次恢複了往日的沉寂,隻是這沉寂中卻透出一絲絲的詭異。

玄州以北,寒風籠罩的石窟內。

古生厚怔怔的看著淚痕掛滿臉頰的古厚。此刻,他的眼中,古厚顯得那麼的親切。

他最終還是沒能喊出“三爹”,古厚看了看他,眼中一絲無奈劃過,緩緩的說道:“我帶你去個地方,但你決計不能將那個地方的存在給透露出去,你能做到嗎?”

此刻,古厚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那張蒼白卻堅毅的臉上透出了些許興奮,甚至還有些許猙獰!

古生厚聽到這句話時,顯然已經意識到了,古厚會傳授他修真法門。他那微黑卻質樸的小臉上也同樣透出了些許興奮,同樣透露出了一絲猙獰。

古厚看著他眼中射出的那一絲堅毅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猙獰之狀更盛。

命運的無奈,此刻正充分的體現在這二人身上。隻是他們為何興奮卻又為何猙獰,也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古厚左手一揮,一柄真氣組成的黑色巨劍便出現在了眼前,接著又是對著古生厚一揮左手,古生厚便感覺自己飄向了那黑色巨劍。古厚對著他淡淡的說道:“站好來,摔死了沒人管你。”

古生厚心裏一緊,更加小心翼翼的站在黑色巨劍上,雙眼緊閉。

古厚臨空一步踩去,便踏在黑色巨劍上,古生厚隻覺耳邊呼呼風聲響起。玄北之地的刺骨寒風吹的他麵頰生疼,可是此刻他早已不在乎那刺骨寒風,他僅有感覺便是猙獰的興奮。

耳邊呼呼聲停了下來,古生厚艱難的睜開雙眼。赫然發現,此刻他正站在另一個石窟內。石窟外,白霧環繞,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這裏麵有這麼一個石窟。石窟內,燈火通明,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息,可是整個石窟內卻又一塵不染。

古生厚聞著這股淡淡的血腥味,不由的想起了那把生鏽鐵劍。這時隻聽古厚說道:“你自己往裏麵走,裏麵有一篇修真法門,你可以在這裏待七天,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石窟內有幹糧,七天後我來接你。”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石窟外,不知何時在這裏站著一個白須白發的老者,老者一身白衣,一張曆經歲月洗禮的臉龐卻甚是紅潤。老人看著眼前的白霧淡淡的笑了笑,看上去頗有一分道骨仙風的神韻。

古厚從石窟內走了出來,看見這老者站在這裏卻沒有一絲的驚訝,隻是淡淡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老者笑了笑也不回答他的問題隻是看著眼前的白霧說道:“你布置幻術的手段越來越高了,看來石窟內的心經你修煉的很不錯。”

古厚神色一緊麵色猙獰的說道:“我是不會用的!”

隨即又嘲諷的說道:“你們天機教還沒找到傳人嗎?”

老者臉色變了變,但是麵露和藹的說道:“時機未到罷了。”說完便對古厚擺了擺手說道:“走吧。”

石窟內,古生厚順著石壁向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血腥味越濃,古生厚也越來越緊張。忽然,石窟深處透出一股潔白的光芒,血腥氣息夾雜在那一股潔白光芒之中顯得如此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