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點了點頭:“現在不死之心與不死之劍下落不明,暫時還不用太在意他。”
古厚點了點頭,忽然右手大拇指與中指收向掌內,對著老者猛然推出手掌,手掌般大小的白色漩渦飛速的飛向了那老者。老者看見那漩渦飛速駛來,非但沒有驚慌反而迎上前去,左手臨空虛畫,一個巨大黃色的方形符文和那白色漩渦陡然相撞。
天地間突然寂靜了下來,連那呼呼刺骨的凜冽寒風似乎都停止了持續千年的呼嘯。陡然,一陣陣白芒漣漪從白色漩渦與黃色符文相碰出散發開來。
古厚連退三步方才穩下身形,麵色一變看著那天機教老者沉聲道:“想不到你十年間你道行竟然精進如斯。”
老者淡淡的笑道:“你也不差,你的太玄心經想必已經練到太虛境了吧。果然是當年玄天聖教年輕一輩第一人。”
古厚苦澀的笑了笑,蕭瑟的寒風吹在那滄桑的麵龐上,愈加讓古厚顯得無比淒涼,他再次看向了那廣闊的南方天地,在那個方向仿佛有一雙美麗明亮的眸子,穿透了滄桑的時空,轉過了重重山巒,深深的看著他。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中下,緩緩射出了第一縷光輝。古生厚躺在床上隻覺混身酸痛,體內兩股相反的真氣也基本上停止了下來。他試著運行了一下玄天煉心經,那股白色真氣便又蠢蠢欲動了起來,向著那紅色真氣緩緩進軍,白色真氣一點點蠶食著那血色真氣,同時也牽扯著古生厚身上的筋脈。古生厚隻覺混身更加疼痛,便停止了嚐試。
此刻,古生厚的腦海中許多疑問漸漸升起,他已經聽到萬年前的預言很多次了,可究竟萬年前留下了什麼預言,這一切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古生厚依然什麼都不知道。
還有昨晚那叫做猰貐的神秘東西竟然是那鐵劍的老朋友,還說他是被孩童之心喚醒的。
無數疑問徘徊在古生厚腦海中,他隻覺一陣頭大,索性便不再去想了,當下最要緊的還是拜入山河宗,獲得修煉法決。雖說他現在已經有了玄天煉心經,可他連玄天煉心經修心卷第一層都還未能領悟,更不用說領悟到第六層了。
吃過午飯,王佑告別了他爹老王便和古生厚踏上了前往山河宗的征途。
初春的陽光灑在通往南方的大道上,路上匆匆的行人也洋溢著溫暖的微笑。可誰又知道,此刻兩個生死相依的少年正踏上一條怎樣的道路,他們究竟是在追尋什麼。也許時光荏苒,滄海桑田後總有那麼些有心人會去追尋與他們當初一樣的腳步。
玄北之地,古厚凝視著南方喃喃自語道:“隻要你能活著,那萬年前的預言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