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生厚悠悠醒來,昨日那一幕幕恍如噩夢般湧上眼前。
那血色真氣此刻已將那白色真氣狠狠的逼退了一大截,兩股真氣的平衡本以打破,可此刻卻詭異而又平穩的相處著。
他怔怔的躺在床上,久久不願起身。似乎離開了溫暖的被窩,那無邊的黑暗便會將他籠罩。隻是時間依舊會催促著那些無奈之人,不管他們是否願意。
但二那熟悉的聲音悠悠傳來:“快起來吧,師傅在殿堂等你。”
古生厚隻能無奈的起床,去麵對那不得不麵對的事情。隻是他始終記得自己答應過那光影“古元”。
一路上,原本如話癆般的但二卻頗為安靜,偶爾回頭看向古生厚本想說些什麼,猶豫了半天卻又回過頭去沒有言語。
蕭瑟的死寂彌漫在二人周圍,原本習慣了安靜的古生厚這時卻覺得頗為不自然。終於,他微黑質樸的小臉閃過一絲決絕向著前方的但二說道:“我答應過別人不能說的”
但二沉默了片刻頭也不回飛快的說道:“你是魔教派來的人吧。”
古生厚一愣,隨即便麵色肅穆道:“我若是壞人,便天打九雷轟...”
“行了”但二在前方吼道,打斷了他的話語。隻是原本緊繃的小臉卻也鬆弛了下來,再度恢複那可愛的小胖圓臉。
清晨的朝陽此時已鑽出了雲層,溫暖愜意的陽光照耀著二人,隻是那未知的命運卻又會將他們推向何方。
但二回頭,看著古生厚笑了笑:“待會師傅問你,你照實說便行。師傅他老人家看著嚴厲但卻極為疼愛弟子。想必師傅也不會為難你。”說完拍了拍古生厚肩膀,小聲的道:“小師弟。”然後便快步走了開去。
古生厚忽然覺得無比輕鬆,腳步輕快的向殿堂走去。
殿堂內,楊新雲長老淡淡的坐在首座上,一襲白衣的林詩茵婷婷立在一旁。
古生厚快步走向殿中,向著首座的楊新雲長老跪拜下去:“弟子古生厚拜見師傅。”
楊長老挺著肚子緩緩站了起來,目光淩厲的看向古生厚道:“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古生厚抬頭看向楊長老,目光清明:“師傅,弟子沒什麼可說的。”
楊長老一愣,似乎沒想到愚笨的古生厚會這樣回答他。但古生厚看向他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惶恐,更多的是怡靜淡然。而楊長老旁邊的林詩茵也是一愣,心中想道:“這還是她認識的小師弟嗎?”
殿堂中突然沉寂了下去,時間緩緩流逝著,可在古生厚看來,這每度過的一秒,恍如一生!
良久,一聲透亮文靜的聲音傳來:“師傅,弟子可以作證,小師弟這些天一直都很努力在修煉。”
隨即殿堂再一次沉寂了下去,片刻後楊長老才緩緩說道:“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吧。”
古生厚點了點頭,跪了許久的膝蓋此刻已隱隱生疼。可他依舊一動不動的跪著,微黑質樸的小臉上堅毅閃現。
楊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讚許,依舊沉著臉問道:“你拜入我山河宗之前可有修煉其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