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如梭,光陰似箭。
悠悠歲月間,古生厚來到山河宗已有兩年。兩年時間,古生厚看去著實長高了一截。不過那微黑的麵龐卻依舊透露著質樸,隻是在那質樸之上卻又掩蓋了一層堅韌。
兩年間,楊長老儼然將古生厚作為最為得意的弟子培養,不僅在修煉道法之上給予指點,更是將自己一生的人世經驗傾囊相授。隻是楊長老一直要求古生厚隱藏自己的真實的實力。這卻是古生厚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兩年時間,古生厚的道行突飛猛進,更是超出了楊長老的預期。而楊長老傳授的為人處事之道理古生厚也是理解的頗為迅速。如今古生厚看去雖然依舊隻是十二歲的小孩模樣,不過心智卻是相較一般的小孩高出一大截。
古生厚在這兩年時間所完成的一切,都是大大超出了楊長老的預料。單單說是他心誌堅定,卻不能解釋為何道法精進竟比那天才少年王佑還要快。思來想去楊長老隻能猜測是古生厚修習了其他功法緣故,興許剛好相輔相成吧。
兩年修習,古生厚在道法上突飛猛進。在平日裏,更是與人為善,頗為幾位師兄師姐喜愛。
山河宗在失去了星峰山燁磊門下三名精英弟子弟子之後,非但沒有一蹶不振,反而是大放異彩。天才王佑在這兩年間已將山河神卷修煉到第四卷,即將步入第五卷。這般修行速度,已然引起了聲名顯赫的南海天宮注意。
那燁磊長老在將如此天才弟子收入門下後,損失了三名精英弟子的憤怒心情已然平複大半。不過每每看到落霞山之人時,卻皆是一臉不悅。
王佑精進神速,全宗上下都已將他作為三年後玄南青年茶道會上能大放異彩之人。連山河宗掌門都曾親自出手指導。
而古生厚卻依舊低調的修行著,每日淩晨便出門修煉,直到夕陽斜下才徐徐而歸。整個山河宗隻有他自己和楊長老才知道他的真正修為。而林詩茵見古生厚在她那拿去山河神卷頭兩卷後便沒再找她要過功法,隻當他還停留在前兩卷的修煉中,不由得暗自歎息。
這一日,晚風徐徐,月色清冷。
楊長老在吃過晚飯後罕見的將眾人留了下來。一臉嚴肅的道:“後日就是我們和龍虎山馬長老門下弟子比試之日,明日你們便不用修煉,每人都來和我過過招。”
李金波等人一聽明日和楊長老過招,瞬間冷汗便布滿那黝黑精瘦的臉龐。古生厚卻沒有多大反應,這兩年他已經和楊長老過招了許多次了。
李金波緊張的道:“我們幾個弟子比試便是了,何苦勞煩師傅。師傅你平日......”李金波正戰戰兢兢的說著,楊長老忽然看了他一眼,李金波一愣便不敢說下去了。
旁邊劉愛莎看著李金波的窘樣,輕輕笑了笑。
李金波看見那輕笑著的劉愛莎,麵色更加尷尬。
但二卻似乎看出了什麼東西,饒有興趣的盯著大師兄與二師姐看來看去。
到是林詩茵看去卻很平靜,隻是她心中卻有一絲迷惑,為何那道法不高的小師弟看去卻沒有一絲緊張之意。
楊長老看著門下神色各異的弟子,頗感上天不公,竟然教了這麼些弟子。他怒吼了一聲:“肅靜”然後虎視眾弟子一圈,待看到古生厚時神色才稍微緩和。
楊長老緩緩說道:“你們明日可以不來,若是在後日比試時輸了,到時便有你們好看。”說完瞪了一眼李金波。
李金波隻感一陣冷汗直流,渾身打了個冷顫不敢言語。眾弟子看著李金波被師傅怒瞪的模樣皆是輕笑不已。
稀疏星光點滴灑下。
楊長老房屋中。
楊長老的聲音緩緩傳來:“後日比試時,你隻能用出山河神卷第三卷的實力。”
另一聲音迷惑道:“師傅,為何隻能用到第三卷?”這聲音聽去分明便是那古生厚。
楊長老沉吟道:“第四卷以後體內靈氣外放,道法威力著實很強,但卻會暴露裏體內靈氣紅白兩色。雖說我不在意,但總有一些人會在意的。”
古生厚點了點頭。
楊長老接著說道:“待到五年後,玄南青年茶道會上你在一鳴驚人。茶道會上正道無數德高望重之人,他們必定不會目光短淺。如果你能僥幸奪冠,也算了了為師一樁心願。”楊長老目光凝視著那清冷的月亮,眼中泛起一絲期待。
古生厚點了點頭冷靜的說道:“弟子決計不負師父期望。”
古生厚在這兩年間才識與心智皆是極大的提高,再也不是以前那悶頭悶腦的少年。
楊長老看向那冷靜的少年,欣慰的點了點頭。
隻是,歲月流轉間,還記得曾經的那個自己嗎?一朝成名後,麵對的又是怎樣的命運呢?
還年少的古生厚哪知自己的命運再一次轉向了莫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