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歲月,滄海桑田。
至與昌瞑比試已過去了數十日。
楊長老在那日比試後便告訴了眾弟子古生厚的真實修為已達山河神卷第五卷大成。
眾弟子大驚,沒想到平時看去憨厚無比的古生厚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超過了他們,而但二更是興奮逢人便說自己有一個天才的師弟。
古生厚在山河宗頓時聲名鵲起,隻是他那紅白的靈氣卻另許多同門師兄弟感到恐懼。好在楊長老告訴眾人,古生厚身世清白,在山河宗兩年來更是與人為善。這才讓眾人對那紅白靈氣少了些許看法。
王佑在聽到這消息後更是大驚,不過在震驚中卻又為自己這朋友感到高興。天資聰穎的他從古生厚的種種行為中早已看出,這生死相交的朋友背後卻有自己的苦衷,這才是如此可苦修道的原因。
古生厚至那日與昌瞑比試後,便繼續埋頭苦修,卻沒有理會山河宗上下對他的討論。隻是往日孤單的修行,如今卻多了一人,那便是林詩茵。
在楊長老告訴了眾人古生厚的真實修為後,林詩茵便告訴了古生厚想讓他傳授一些他的修道經驗。然後也沒管古生厚是否答應,便在古生厚每日修煉之地另辟了一方修煉之地,每日便早早的在那打坐修煉。
每日,古生厚來到修煉之地時,林詩茵都會衝他淡淡一笑。
往日枯燥的修行如今卻多了一份別樣的風情。
這一日,古生厚依舊如往常一樣,在但二還沒起床時便出門修煉。淒清的晨風如往常一樣拂過,可古生厚卻不覺寒冷,因為心中希冀著見到林詩茵那恬靜的笑容。
迎著晨風快步來到修煉之地,旁邊另一方土地上,那一襲白裙的林詩茵如往常般已在那靜靜打坐,潔白的天地靈氣圍繞在她身旁,更添她一分仙氣。
隻是往常那恬靜的笑容,今日卻沒有再現,林詩茵蹙著眉頭,在見到古生厚後隻是點了點頭。
古生厚很是詫異,心中焦急仿佛很美好的東西不見了似的脫口道:“詩茵姐,你怎麼了?”
林詩茵忽然身子一怔,呆呆的看著他:“你剛剛叫我什麼?”
古生厚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便急忙說道:“對不起三師姐。”
林詩茵忽然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在晨風中卻顯得如此勉強。她輕啟玉唇緩緩道:“生厚,我想告訴你個故事,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別人。”
古生厚疑惑了一下,不過隨即便狠狠點頭。如今他背負著多少不能告訴別人的秘密,多這一個又能如何。
林詩茵見那少年答應的如此堅決,稍稍震驚卻又輕笑如自嘲道:“小師弟,你知道我來山河宗已有十來年光景。可我這十來年的修煉卻還比不上你兩年。”
古生厚麵色一急,正欲張口向她解釋,可是林詩茵卻自顧自的說道:“我四歲生日那天便隨楊長老來到了山河宗,今日便我是來到山河宗的整整十二年。”
古生厚似乎聽明白了什麼,卻又不知該怎麼表達。隻是愣愣的道:“師姐,今天是你生日?”
林詩茵臉上閃過一絲悲傷繼續輕啟著玉唇:“這十二年來,我唯一能做便的是刻苦修煉。”
古生厚忽然明白了過來,大驚道:“詩茵姐,你怎麼會在生日那天被楊長老帶到山河宗。”
“因為玄天聖教!”林詩茵絕美文靜的臉上莫名的閃過一絲猙獰。
山河宗,山河殿內。
首座上,一身灰色道袍,鶴骨仙風的老者正焦急的看著下麵幾位麵色極為難看的長老。
楊長老忽然挺著大肚站起來說道:“上次那件事還沒查清楚,如今決計不能再派門下青年弟子出去。依我看還是讓南海天宮插手此事較好。”
燁磊長老也附和道:“馬長老言之有理,雖說事發之地在我們山河宗範圍內,可這件事顯然不是僅憑我們便能解決的。”
首座老者點了點頭道:“如今也隻能這樣了,那便讓雪嫻長老去南海天宮一趟吧。”他看了看楊長老接著道:“楊長老聽說你門下最近出了一個天才弟子啊。”
楊長老看向那沉默的馬長老緩緩道:“算不得天才,不過是心性堅定罷了。”說完便焦急的看向南方雲水城方向:“掌門,我們速速前去吧,能救多少是多少。”
南方雲水城內,原本繁華的城鎮,熱鬧的集市早已不在。
此刻無數血氣將一半的城鎮籠罩,另一半城鎮不斷傳來驚恐的尖叫聲。
血氣緩緩向著另一半城鎮蔓延,無數的鮮血從城鎮中緩緩飛向天空,天空中一個巨大的血色球狀物正緩緩膨脹。
城內,被血氣沾染的人瞬間便爆體而亡,無數的血肉混雜橫飛。
四道白芒急速駛來,卻在靠近的城池的時候停了下來。
四人皆是麵色驚恐的看著天空中那不斷吸食著鮮血的球狀物。
那灰色道袍的老者急忙向著身後三人道:“速去救人,不要沾上那血氣!”說完便急速飛向天空中那血色球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