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老思索了片刻沉吟道:“據說玄天聖教已派出門下傑出青年弟子探查,待這屆茶道會後我們便讓門下傑出弟子出去曆練一番吧。”
燁磊長老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
雲水城內,往昔的繁華熱鬧若影若現至那日屠城已過八年,血腥氣息漸消,街上的行人泛著笑臉走過。破敗的房屋,倒塌的城牆早已修複,迷離野草從牆角竄出,頗為生機勃勃。
一白衣青年緩緩走在城內,肥圓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笑意,腰間別著玄青長笛,手提古樸酒壺。每走一步身上的肉便顫一下,街上行人眾多,可他肥胖的身軀卻總能不沾一絲塵埃。
掂了掂手中酒壺,青年麵露遺憾,不過卻飛過的從懷中掏出一匹白練,另一隻手中卻不知何時握著一根長竹竿,他熟練的將手中白色匹練套在了竹竿之上,隨即便將竹竿扛在肩上,白練隨風展開,赫然隻見上書四個大字:霍氏神算!
這少年正是十來年前那天機教老者的徒弟:霍鵬宇。
過往行人見這麼個少年居然扛著算命的幡子,再看他那肥胖的身軀,皆是輕蔑的笑了笑,心中想到:“這哪裏像神算,倒像神騙。”
少年卻不顧行人目光,依舊麵露笑意如神棍一般走在那曾經無比血腥的雲水城內。
終於見著前方有個酒肆,少年臉上笑意更盛,快步走向了那向往已久的小酒肆。
這是一個簡陋的小屋,建在當初被摧毀的城牆邊,為南來北往的旅人提供歇腳的處所,以此賺幾個辛苦錢。
眼下小屋內,卻也有幾位客人,默默的坐在陰暗昏黃的小屋裏。躲避著人世間的淒風苦雨。
酒肆老板見又有客人光臨,急忙上前將少年引進,用抹布的飛快的將桌子擦了幹淨,便招呼著酒肉。
少年抬眼環顧了一下昏黃的小屋,屋中還有兩桌客人,一桌圍坐四人,他們桌旁的角落裏堆滿了貨物。而角落上另一桌上卻隻有一黑衣男子,見少年進來後抬頭瞥了他一眼,便繼續喝著杯中之酒。
霍鵬宇將手中的幡子立在牆邊,端起麵前酒杯,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忽然他抬頭看向了角落裏的黑衣男子,舉杯走去:“閣下可是要前去赴那青年茶道會?”
黑衣男子一怔,手中酒杯微晃。隨即便穩住手中酒杯,一飲而盡,頭也不抬的問道:“你如何知曉?”
“天機也”那少年笑了笑,接著舉起手中酒杯道:“閣下可否帶我前去一觀當今青年俊傑?”
黑衣男子還是低著頭,緩緩滿上了手中酒杯沉聲道:“一起去罷”說完再次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