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紗的月光灑在泛著柔和淡光的柏油路上,周圍一片寂靜。
“叮鈴叮叮當——”或許這是一種旋律,一種節奏,讓人聽著不會覺得厭煩,身體的毛孔都鬆了下來。
“可芯,你——”唐鶴感受著冷清的風吹,背後那小小的地方傳來了溫度,傳到了他的心髒,傳到了全身。
“不許說話”趙可芯把臉貼在唐鶴的背上,閉著眼睛,感受著唐鶴的心跳和身體的溫度,她覺得心裏很輕鬆,那種感覺很奇妙,她很貪戀這種不曾有過的感覺。
唐鶴就知趣的閉上了嘴巴,輕輕的蹬著單車。他臉上很平靜,可是心裏卻很不平靜,他正在努力的尋找詞語或者句子來形容他現在的感受,他的感覺…………
“嗡嗡——”這樣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下格外的顯聲。
唐鶴聽到聲音眼神凜了凜,全身繃緊,腳上也慢了下來,。似乎感受到唐鶴身體有些變化,趙可芯出聲問道“怎麼了?唐鶴哥哥?”
“沒事。”唐鶴說道,他眼睛注視著傳來嗡嗡聲的前方。
“可芯,坐好了”唐鶴說道。趙可芯沒有再問為什麼,隻是雙手圈住了唐鶴的腰,他感受到了唐鶴的不對勁,甚至語氣還有些緊張。
唐鶴左腳撐地,以腳為圓心,把車子掉了頭,
“叮叮當叮叮——”車子的零件急促的響著,唐鶴的雙腳循環的成了模糊的影子。
“嗡嗡——”聲也越來越近了,唐鶴雖然是背對著,可是眼前的亮如白晝還是讓他的眼睛有些短暫的刺激。
“啊——”趙可芯喊到,
“可芯,怎麼了,”唐鶴焦急的問到。
“我眼睛疼,”
“不要看後邊,把眼睛閉上貼在我的身上”
“叮叮卡悉悉——”這是自行車鏈條斷了。
唐鶴閉上眼睛猛地向後轉去,抱著趙可芯就向一旁跳下去。
“duang——” 那輛失去控製的自行車的被麵包車撞飛了出去。
“吱——”麵包車停了下來。
“死了?”大飛出聲問道。
“沒有,躲開了,待會小心點”刀疤臉看了一眼殘缺躺在不遠處的自行車說道。
車門被打開了,下來了三個人。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手裏拿著匕首向馬路右邊分開距離走去。
趙可芯的嘴裏正咬著一塊肉,唐鶴的手掌肉,剛剛撲地的時候唐鶴抱著趙可芯雖然有意讓自己著地可是趙可芯還是碰到了馬路旁邊的小石頭,讓她痛的忍受不了,唐鶴怕她出聲連忙用嘴捂著,趙可芯也沒客氣就咬了上去。當嘴裏有點血腥味道時,她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了嘴。
“別說話,趴在這裏別動。”唐鶴小聲的說著,趙可芯點了點頭,唐鶴也點了點頭。
唐鶴竄出去了,四五米的距離,一個眨眼間,他就衝到了刀疤臉的身前,刀疤臉猛地向後一退三步,唐鶴跳起來一腳踢向他倒退的腦袋,刀疤臉也著實的反應快,他把匕首狠狠的紮向唐鶴的腳底,他要把他腳底紮個洞。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唐鶴相信自己的腳力,可是他不相信腳上那雙25塊錢的意爾康皮鞋。他踢向刀疤臉男子腦袋的腳也改變了方向踢向他的胸口。
“砰——”刀疤臉男子身體飛了出去,
“刺——”唐鶴一個空中旋轉落到了地麵上,他的皮鞋上麵被劃了一個長口,唐鶴的腳可以直拿直穿了。唐鶴心裏不由一驚,他感覺到刀疤臉手腕肌肉的緊縮,他連忙收腳,可是竟然還是被劃到了,而且差一點就傷到他。
刀疤臉站了起來咳嗽著,沒有吐出來,隻是嘴角溢出血絲。他看著唐鶴臉色變得沉重。
“我操尼瑪,賠老子車,賠老子鞋”唐鶴憤怒的喊到,人也衝了出去,一隻腳穿著黑色的皮鞋,一隻腳穿著白色漏出大腳趾的襪子。他還是一記直踢,還是那隻腳,他要熏死那個刀疤臉。
“啊——”大龍看到情況也立馬衝了過來,舉著匕首向唐鶴紮去。阿東也揮舞著手裏寬長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