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鈔票贏不了丈母娘”唐鶴對這句話有著很深的理解,也落實到了行動。
“可芯,我長得還算不錯吧”唐鶴開著車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自己,說道。趙可芯看了眼唐鶴,疑惑的點了點頭。
“那就沒問題了,這車,加上後備箱裏的東西,加上我這帥氣的外表,那還不讓你爸喜的合不攏嘴啊”唐鶴得意的說道。
“——”趙可芯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
農奴小屋都顯著衰朽的景象。木材是蟲蛀,而且舊到灰色的。許多屋頂好像一麵篩。有些是除了椽子之外,看不見屋蓋,其間有幾枝橫檔,仿佛骨架上的肋骨一樣……很多地方沒有窗玻璃。用著破布片或破衣塞著窗洞。簷下的帶著欄杆的小曬台,不知道為什麼緣故,……卻都已傾斜,陳舊了,連油漆也剝落得幹幹淨淨。
“可芯,哪個莊頭拐進去”唐鶴問道。
“前邊那個”趙可芯伸手指著,唐鶴把車拐了進去,車子行駛了十幾米,趙可芯就喊著“到了,到了”,車子停在了一家有些陳舊的瓦房前。
趙可芯就打開車門跑了下去“爸,天這麼冷,你怎麼又出來了”趙可芯有些生氣的說道。
“叔叔好,我是唐鶴”唐鶴也走了過來,笑著問候道。
“沒帶東西?”趙瘸子看著兩手空空的唐鶴,臉色不悅的說道。
“額,帶了,帶了,在後備箱了,也不知道叔叔喜歡什麼,就買了些煙酒茶葉”唐鶴趕緊回答道。
“都喜歡,先搬進來吧”趙瘸子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
“爸”趙可芯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唐鶴,搖晃著趙瘸子的手臂說道。
“好了,別搖了,先進屋”趙瘸子滿臉關愛的看著趙可芯,然後對著唐鶴喊到“快點搬進來啊”。
“聽我閨女說,你在他學校的食堂當廚子?”趙瘸子坐在椅子上,挺直著腰板,眼神直直的盯著唐鶴。
“不是廚子,是廚師長,廚師長”唐鶴被趙瘸看的有些不自然。
“行了行了,什麼廚師長不還是個廚子嗎,我閨女還說錯了”趙瘸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沒錯,沒錯,廚子廚子”唐鶴無奈的說道。
“聽她說你救了她好幾次,還每天送她回家,怎麼的,想泡我閨女?”趙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唐鶴,一臉的——嫌棄。
“爸,你幹嘛呢”趙可芯有些臉紅的說道。
“叔叔,你這話說就不對了”看到趙瘸子的的表情,唐鶴有些不樂意了“什麼叫泡你閨女啊,泡的諧音可以是炮兵的“炮”,男女關係中夾雜到“炮”,那就是一夜情,我和可芯是真心喜歡的……”
“行了,行了,什麼諧音炮兵一夜情的,我就問你是不是想和我閨女在一起”趙瘸子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是”唐鶴肯定的說道。
“那不就得了,還不是想泡我閨女”
“叔叔,那不是泡,是喜歡,”
“我說泡就是泡”
“是喜歡”
“是泡”
“是喜歡”
“滾滾滾,惹我生氣,快滾”趙瘸子激動的站了起來,噴著吐沫指著唐鶴罵道。
“走就走,哪天就讓你喜當爺”唐鶴也一臉的不高興。
“你你——”趙瘸子哆嗦著手指著唐鶴。
“爸爸,你別激動,唐鶴哥哥,你也別生氣”趙可芯著急的說道。
“我說是泡”趙瘸子瞪大著眼睛說道。
“是——泡”唐鶴還想堅持自己的思想,但是看到趙可芯投來的眼神,也就服軟了。
“嘿嘿”趙瘸子咧著嘴笑了笑,這讓唐鶴的下巴都差點掉了,那一臉怒氣嚇人的大叔笑起來是這麼——醜。
“爸,你們好好聊聊,我去做飯”趙可芯說道。
“可芯,我去幫你,也漏兩手”唐鶴連忙說道,讓他和趙瘸子好好聊聊,他怕控製不住自己。
“閨女,既然他想漏兩手,讓他去忙吧,你坐這和我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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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紅燒草魚,一盤糖醋裏脊,一盤椒鹽藕餅,一盤香菇青菜,還有一碗西紅柿湯。唐鶴又把買來的花生米盛了一盤。一桌子色相味俱全的菜就擺滿了不大的桌子上。
“叔,你不喝酒吧”唐鶴說道。
“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誰說我不喝酒的,咋的,你不喝酒啊”趙瘸子說道。
“喝,喝,叔,我不太能喝,就陪你少喝點”唐鶴笑著說道,就拿起了買來的五糧液。
“那你就少喝點”趙瘸子有些不慢的說道。
“來,叔,我敬你”唐鶴端起了杯子,笑著說道。
“別來那些道道碎碎的,喝酒就喝酒,敬什麼敬,幹”趙瘸子端起酒杯一仰頭,一百五十毫升的酒杯就見底了,唐鶴閉著眼,深呼吸了一下,捏著鼻子,仰頭也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