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兄啊,你這電話可不容易接啊,上次電話是什麼時候,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男子笑著說道。
“哎,林兄,你這話說的可就讓我不好抬頭了”汪龍急忙笑著說道,
“怎麼,汪兄有事啊”林天佑說道。
“林兄,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好聽了,非要有事才能打電話給你啊,怎麼,林兄那邊有我事?”汪龍說道。
“哪裏哪裏,這不是我這還有兩瓶陳年二鍋頭了,那叫一個香,我不是知道你好這口嘛”林天佑笑著說道。
“哎呀,不行了,光聽著,我這口水都流出來了,林兄,你可給我留著啊”
“那還用你說,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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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有些驚愕的看著拿著電話說笑的汪龍,聽他話語中的道道,“這些話是他們這些軍人說的?”
汪龍掛斷了電話,看著吃驚的唐鶴,笑著說道,“是不是以為我們軍人應該有軍人的脾氣,說話直接點,爽快點,這些政治話不應該屬於我們?”
唐鶴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我也能理解一些”
“唉,當你哪天坐到汪叔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汪龍歎息道。
“我怎麼可能坐到汪叔的位置”唐鶴苦笑著說道。
“汪叔,那兩個人就是這個人的手下?”唐鶴問道。
“嗯”汪龍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沉重“老朋友了啊”
“汪叔,他說什麼了?”
“請我喝酒,這也算是給我一個交代了,隻怕以後他就看上你了,他可不是一個認虧的人,折了兩個大將,也夠他心疼的了”汪龍說道。
“——”唐鶴沒有說話,隻是心裏鬱悶的不行。
“你也別擔心,這不我還在這了,他也不會下死手的”汪龍勸慰道。
“——”唐鶴心裏更鬱悶了“這好好的就得罪了一個軍區司令,還是他“正當防衛”,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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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離開公安局的時候,已經黑了,這不知不覺的一天就過去了,唐鶴揉了揉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唐鶴從飯店裏帶了些吃的回了學校,看著那些飯菜,心裏又是一陣感歎“老板,就是好啊!”
回到學校的時候,刀疤臉正坐在保安室裏看新聞,唐鶴問他飯吃過沒,刀疤臉點了點頭。
唐鶴就拎著飯菜去辦公室了,看到楊楠的辦公室亮著燈光,唐鶴想了想,抬腳走了過去去。
“咚咚——”
“進來——”
“主任,工作了啊”唐鶴笑著說道。
“——”楊楠已經不想回答唐鶴每次這種眼瞎的問題了。楊楠不說話,唐鶴也不介意。
“還沒吃飯了吧,我帶了些吃的,一起吃點吧”唐鶴走到楊楠的桌前,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搬了張椅子。
楊楠低著頭,聽著唐鶴的話,她的臉色有了些動容,眼神多了一些複雜。
楊楠也沒有客氣,摘下眼鏡,開始拿起飯盒,小口的吃著。
“主任,我那飯店你看到了吧”唐鶴得意的說道,楊楠點了點頭。
“生意火爆的不行,每天要賺好多錢的,你不知道,我早上去的時候,電話都打爆了,都滿了,中午的桌子——”唐鶴高興的說道。
“說吧,什麼事?”楊楠出聲打斷,說道。
“我想跟你借點錢”唐鶴不好意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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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手裏握著卡走出楊楠辦公室的時候,他的內心有很多複雜的情緒,沉重、感動,還有一些唐鶴說不清楚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