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這是神童汪洙的《神童詩》,知識人用筆杆,改變命運,為國建造。
“男兒當自強,國兒守四方。為守黃邊疆,不懼生魂亡。”這是詩詞大師唐威的《守軍詩》,軍人用生命改變命運,為國守門。
這詩讀了理應讓人聽著熱血沸騰,信念堅定,可是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聽到這個聲音,讓子鼠幾個人很是——羞愧。
車門被打開了,小胡子拍著手,大笑著說道,女子一臉的淚水,向幹爹跑去。
“對不起,對不起……”女子把幹爹的腦袋抱在懷裏,眼淚唰唰的向下流,嘴裏不停的說著“對不起”。
“孩子呢”唐鶴沉著臉說道。雖然聲音不一樣,但是唐鶴也知道那個黑衣人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了。
“等下,不要著急”小胡子笑著說道,然後向幹爹走了過去。
警惕的蹲下了身子,試了下脈搏,小胡子的臉上突然大笑了起來,一臉的猙獰“哈哈——哈哈——”
小胡子像進入了瘋癲一樣大笑著,然後站起了身,抬起了腳,對準了幹爹的胸口。
“求求你,不要,不要”女子流著淚求饒著,連忙抱住了小胡子的腿。
“讓開”小胡子陰沉著臉說道。
“不要,求你了,不要”女子驚恐的搖著頭,苦苦哀求道。
“你忘記他是怎麼對你的了?我再說最後一遍,讓開”小胡子臉色變得陰沉,聲音夾雜著憤怒。
“我求你不要傷害他了,他已經死了,”女子哭著說道。
男子看著女子手上的戒指,冷笑道“怎麼,送你個戒指,就把你收賣了?”
女子看著手上的戒指,臉上竟然露出了笑意。
小胡子臉色變得陰狠,一腳踩了下去。
砰——
小胡子向後退了幾步,唐鶴也向後退了幾步。
“怎麼,看上她了?”小胡子臉色有些難堪,冷笑道。
“嗬嗬,我是個共產主義公民,可不想看到有人殃及無辜,把孩子給我”唐鶴笑著說道。
小胡子臉色陰沉的看著唐鶴,然後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
“孩子在車裏”小胡子笑著說道。唐鶴向子鼠打了個眼色,子鼠點了點頭,向車子走去。
“車上有炸彈”小胡子笑著說道,擺了擺手裏一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子鼠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唐鶴,唐鶴臉色冷了下來,眼睛盯著小胡子。
“要是你們拿到孩子,對我出手怎麼辦?我功夫還不如他了,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們,”小胡子笑著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唐鶴說道,不得不說這小胡子想的挺周到的。
“這個遙控器的範圍是一千五百米,美國製造,不要懷疑哦,給我一輛車,讓我走,一千五百米之後,你們就可以去開車門了”小胡子笑著說道。然後把遙控器一推,上邊就出現了一個小屏幕,“這是監控器,一千五百米之外就會失效,如果我在這範圍內看到有人接近,你們就會聽到“轟”的一聲”
“好”唐鶴猶豫了一下,沉聲說道,然後把車鑰匙扔了過去。
“合作愉快”小胡子笑著說道,向路虎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