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幹嘛,你們想幹嘛”楊小夢看到幾個保安推搡著刀疤臉,有些生氣的喊道。
“小姐,這位先——”保安們聽到楊小夢的喊聲停下了手,一個保安隊長對楊小夢說道。
“你才小姐,你媽才是小姐”楊小夢破口大罵道。
“小——姑娘,你怎麼罵人”保安隊長不悅的說道。
“是你先罵我的,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還是大學生,你說我是小姐”楊小夢激動的說道。
“那隻是一個禮儀的稱呼”保安隊長有些鬱悶的說道。
“禮儀的稱呼?你們保安公司培訓就是這樣的禮儀?”楊小夢說道。
“——”
“行了,行了,我也不追究了,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去幫我們通告聲,我們在門口等著,這樣行吧”楊小夢想了想說道。
幾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然後保安隊長點了點頭,一個小保安就轉身跑開了。
看著小保安跑開的背影,刀疤臉陷入了沉思。
楊小夢走了過去安慰著說道“別怕,有我在”
“--”刀疤臉嘴角抽了抽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小保安就跑了回來,後邊還跟了一位中年婦女,刀疤臉捧著黑盒的手突然握緊了,眼神有些躲閃。
“就是這位先生要找您的,您認識嗎?”小保安看了看刀疤臉,然後對中年婦女說道。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中年婦女冷聲說道,看向刀疤臉的眼神有些憤怒,然後又有點疑惑的看著站在旁邊的楊小夢。
“媽”刀疤臉沉聲喊道。
“--”幾個保安突然睜大了眼睛,眼神在中年婦女和刀疤臉的身上打量著。
“你認錯人了吧,我可不是你媽,不敢當啊”中年婦女擺著手一臉的冷笑,急聲的說道。然後頓了下又說道“小如呢”
撲通--
刀疤臉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把套著布袋的盒子放在了地上,低著頭沉聲說道“對不起”
眾人有些發愣,不知道這玩的是哪出,現場的也就隻有楊小夢知道了,看到刀疤臉的舉動,楊小夢心裏著急了一下,想伸手,又縮了回去,臉上很是擔憂。
“嗯?”中年婦女皺著眉頭疑惑道“你這是幹嘛,我問你我女兒呢?”
刀疤臉低著頭看著盒子不說話。
砰--
砰--
刀疤臉額頭重重的磕在了水泥地上,幾下就讓他的額頭出血了,他沒有停下,就像那腦袋不是自己的。
砰砰砰--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讓他那張本來就有些恐怖的臉更加猙獰,還有的滴在了地麵上,點綴出了一朵朵血紅的小花。
幾個保安有些吃驚,幾人對視了一眼“這在拍戲?到底演的哪出啊”
擔心刀疤臉這樣會在小區門口出事,幾個保安想向前阻攔,小區門口出現這樣的情況,已經有很多人圍了過來,但是看到刀疤臉的眼神和那張臉,幾人有些心悸,不敢上前。
看到刀疤臉的舉動,中年婦女冷笑道“行了,行了,別來這套了,你先告訴我女兒在哪了”
“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小如,她出事了”刀疤臉嗓子蠕動著,一字一字的吐著,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就像一個嚴重的傷者。
聽到刀疤臉的話,中年婦女臉色一變,看到刀疤臉的目光,她把頭低下看著那個被布套套著的盒子。
彎腰,伸手,臉色恐懼,雙手遲緩,微微搖晃。
中年婦女慢慢的打開布袋口,看著裏邊的黑色盒子,顫抖的雙手取出盒子,又慢慢的打了開來。
“啊—”中年婦女驚呼道,身體一軟,癱倒在了地上,渾身顫抖著,搖著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