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
生活,生活,生下來活下去。
有人夜夜做新郎,開完奔馳坐寶馬,沒事去吃小龍蝦。有人夜夜光棍郎,對於他們來說生活更多的是讓他們受罪。
“你不懂”唐鶴看著林天佑,沉聲的說道。
林天佑張了下嘴,沒有說出話——他確實不懂。
他出生於軍人世家,他的父親,他的爺爺,他的叔叔伯伯都是軍人,雖然職位高低,但是最起碼吃的是國家糧,他吃過苦,甚至差點丟過命,可是他沒有被餓死過,沒有被人搶劫過,也沒有走在路上被人拖進車裏被人強#奸過——
林天佑看新聞,他也知道唐鶴說的那些情況在新聞上報道過,就像那個山東招遠麥當勞裏的女孩子,她的生活不安定,她的家庭也不再安定。林天佑的堂哥戰死邊疆,得到的是國家的慰問,那些金色的勳章,讓他們崇敬,那是他們的目標。讓他們更加堅定以後的步伐。
親人去世,他們的家族沒有痛哭,他們的內心沒有傷心,他們引以為傲,他們——很安定,他們沒有覺得安定很難,因為欲安定又怎可不能?
“那些高貴的權利遊戲我沒有資本去玩,也不想去玩,我——隻想安定”唐鶴正聲說道。
“你信命嗎?”林天佑看著唐鶴,認真的說道。
“不信”唐鶴沒有猶豫的回答道。
“我也不信命,可是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為什麼那麼多人就輪到那個老人被人搶劫,那麼多家庭就那家遭到偷竊,可以說他們倒黴,但是倒黴也算是命,不是國家的法律,國家的手段和治安問題,哪個朝代沒有賊?那是人心,那些人的人心不安定,社會才不安定,如果那些賊,那些匪他們想安定,社會上還會出現那些事情嗎?” 林天佑喝著茶,沉聲說道。
唐鶴心裏哭了“這太極打的”不過還是連連點頭“林司令說的有道理,或許是晚輩思想過偏了,不過我還是我的原則,我不去招惹他人,他人也別來招惹我,我想安定,誰不給我安定我就隻好和誰拚命了”。唐鶴最後一句話說的嚴肅認真,眼神堅定,沒有人會懷疑他說這句話的態度。
林天佑低著頭喝著茶不接話語,像是沒有聽到唐鶴的話,場麵突然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輕抿濁茶的聲音。
“哈哈”林天佑突然大笑起來,好一個安定,好一個拚命,人啊,就應該有追求,沒有追求那算什麼——動物”
“哈哈,林司令說笑了”唐鶴也笑著說道。
茶飄香,
笑語揚,
壺杯底空上。
兩人說說笑笑,品著香茶,茶水下的很快,時間過的很快。
“林司令,那晚輩就先告辭了”唐鶴笑著說道。
“別司令司令的了,叫林叔”林天佑板著臉說道。
“這可不能,身份輩分不能亂,還是林司令叫著順口,心中也多了一份敬仰”唐鶴連忙擺著手,認真的說道。
“嗬嗬,你啊,你啊”林天佑突然笑了起來,搖頭苦笑道。“那我先讓人送你回去”
“多謝司令心大請我喝足了香茶”唐鶴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