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嘟----嘀嘟----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突然紅光閃爍,警鈴聲清脆透響。
這一情況讓在場的人猛的驚了一下,幾人臉色一變,眼神凶狠的看向楊義。
楊義的臉色也是一震,不停的擺著手,一臉的恐慌。
幾人眼神警惕的看著楊義,隻要楊義有任何的反常舉動,他們就立刻出手合力圍殺。
電動門開了,一個腳蹬黑色大頭長靴皮鞋,身著迷彩軍服的黑人走了進來。
黑人身材魁梧,麵如黑虎,額頭寬大,嘴唇外翹,讓人一眼看去就心存壓力。
“主義大人,防線有人入侵。”迪斯正聲說道。
主議大人眉頭輕皺,低頭搖晃著瓷杯裏的鮮紅血液,漫聲說道:查!”
說完舉杯仰頭,那鮮紅的虎液融入舌口,腥味蕩漾。
直到那股血液淡化入喉,他才睜開眼睛。
剛剛那雙混濁深邃的眼睛,此時變得血紅。
他眼神直直的看著楊義,嘴唇蠕動著,發出輕渺的聲音,像是一個年邁的老人,說話有氣無力。
可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晰。
“血冷了。”
十分鍾過去了,除了每個人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安靜的出奇。
叮鈴----
電動門開了,迪斯正步走了進來,對著諸位敬了一個軍禮。
“回主議大人,危險已經排除。”迪斯大聲說道,隻是他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古怪。
“有事情?”主議大人冷聲說道。
“是一顆鬆爆雷,我在現場發現了野狗的爪印還有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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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部隊,上午九點,司令辦公室。
林天佑指著唐鶴搖了搖頭,笑罵道:“你啊,可真是小狐狸。”
唐鶴摸了摸鼻子,不滿的說道:“什麼叫小狐狸,我這是智慧過人好不好,你不知道當時是有多危險,如果不是我反應的快,都被人包了餃子了。”
“金狼怎麼樣了,他們都是潛伏過來的,我現在也不方便出麵去看望。”林天佑有些擔心的說道。
每一個下屬都希望有一個好的領導,一個關心他們的領導。
看到林天佑擔心的樣子,唐鶴心裏有些欣慰。
“沒什麼事,隻不過被彈片擦傷了些,休養幾天就行了。”唐鶴笑著說道。
“那接下來繼續演戲?”林天佑說道。
“但願不會有什麼意外,楊義呢,回來了沒?”
“回來了,和你想的一樣,采購失敗了,遭遇了敵人,交了手,受傷了。”說道這兒,林天佑看向唐鶴的眼神就多了一份興趣。
每一個步驟都像是在按照他的版本在寫,雖然任務出了些變故,沒有順利的潛伏進去,但是就這樣的能力已經讓林天佑自歎不如了。
他很是疑惑,如果眼前的唐鶴選擇的不是去當一名廚師,去早年參軍,早年入伍,自己那時候背井離鄉許下的宏偉壯誓,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早就實現了?
越想越是疑惑,這樣的人才為什麼回去都州應聘一個廚師?
“你的心裏有很多事,很多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事。”林天佑看著唐鶴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上發生過什麼事,但是我可以想象出那一定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不瞞你說,我查過你,可是我能查到的竟然隻有你出現在都州,安定在都州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