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的動作足夠的靈敏,身體上的傷勢並沒有影響他的思維,反而時刻提醒他此時的身體情況。
人在危急的時刻總是能激發心中的那一顆隱匿的小宇宙,那是求生的欲望。
日本入侵,一位農民被士兵追殺,一步跨越四米多寬的河流。
野外機場,一直熊瞎子襲擊了在地麵上的飛行員,危機時刻,飛行員一躍跳上了機翼。
……
當人類的潛意識危機出來時,能發出的力量是無法估量的。
楊義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他知道他要跑,跑了,活了。跑不了,恐怕連個葬身之地都沒有。
不待三禾幾人衝過來,楊義的身子就向一邊的灌木叢中撲了過去。
之前他還想見到主議大人問個明白,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白了,他要他死。
這讓楊義很是不解,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本指望著這次的事情能夠讓自己晉升一次,也讓以後的退伍多了個資本。
畢竟他殺了組織的一個強有力的敵對,這對組織來說是一件值得讚賞的事情。
可是----這就是結果?
雖然滿心的一萬個為什麼,但是他知道活著才有機會弄明白為什麼。
看到楊義的反應,三禾的臉色一變,大吼一聲:“哪裏跑----”
“----”唐鶴看著不遠處的情景,一直皺著眉頭,蹲伏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小黑最後終於沉不住氣了,聲音嘶啞的問道:“這----怎麼回事?”
不是說他是軍隊的叛徒嗎?敵人的內鬼嗎?
這----雙麵諜?
“不知道。”唐鶴搖了搖頭,說道。想了想,拍了下小黑的肩膀,說道:“去迎他一下,別讓他看見。”
小黑點了點頭,準備俯身向旁邊竄出去。
不遠處亮起了微紅的燈光,唐鶴一把拉住了小黑,低聲說道:“等等,來人了。”
十幾個身著迷彩的士兵分兩排跟在一個身高魁梧,一臉橫肉的黑人後邊。
唐鶴再仔細看看,黑人的前邊還有一個身著花花綠綠的日本武士服的小矮人。
由於灌木叢和小矮人身高的緣故,唐鶴剛剛還沒注意到他。
身形矯輕,踩地無痕無聲,衣服微微的鼓動。
“練家子,氣道的。”唐鶴皺著眉頭,說道“小心點。”
唐鶴說完打了一個手勢,小黑點了點頭,兩人分開向灌木叢中潛了進去。
“追!”輕屠使者,寒著臉,冷聲說道。
一行人分開呈扇形向裏邊推進著,他們拉下了額頭上的夜視儀,捧著步槍,小心的向前推動著。
“庫裏七娃。”一個士兵看到視線裏一個紅影突然閃動,大聲喊道。
“庫裏七娃。”又一個士兵,指著前往大聲喊道。
“庫裏七娃……
……
“八嘎呀路。”輕屠怒聲說道,這群飯桶,讓他們找人,他們這是在打獵?
一共就一個人,其他兩個看到的是野豬?
“回輕屠使者,左前方二十米處,有人影閃動。”
“正前方,四十米處,有人影閃動……
聽到手下的報告,輕屠剛想發怒,隨後臉色沉了下來,“確定?”
十幾個人都肯定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