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放學了沒。”刀疤臉坐在諾大寬敞的辦公室裏,整個辦公室的氣質和他整個人的形象顯的很不搭配。
此時的他腦瓜有點疼,因為在他的麵前是上個月季的財政報表。
刀疤臉苦著臉,有些無從下眼。
那密麻的數字、漢字,讓他眼花繚亂。可是又不知道問誰,今天可是揣著經理的身份來的。總不能讓秘書會計在旁邊指導吧。
讓人笑話不說,要是他們一夥的怎辦?
想來想去刀疤臉就想到楊小夢了,人家最起碼還是大學生了。
“怎麼了?在這上自習呢,還有幾分鍾放學。”楊小夢小聲的說道。
“我去接你。”刀疤臉說道。
說完,掛斷電話,刀疤臉就拿起衣服向外走去。
之前的雲台酒店就是當地最好的酒店了,被唐鶴接手改名唐家大院後,也隻是換了個名字而已。裏邊的裝修比之前的更加豪華了。
走廊裏都是厚厚的地毯,牆壁上都是有著防噪音的彩色壁膜。
刀疤臉快速的像樓梯口走去,雖然這是在15樓,可是他不喜歡坐電梯,因為總覺得那東西沒有安全感。
當他剛拐到樓梯口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雖然有著隔音膜但是他還是聽到了斜後方的儲物間有人在說話。
“怎麼辦,現在可怎麼辦?”可以聽出這是一個中年男子在說話,聲音透著著急和惶恐。
“慌什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丟人現眼。”另一個男子有些生氣的說道。
“當初可是你說的,月底了就一定會把錢填上。現在怎麼辦,查賬了,要是查到那就完了。”中年男子語氣都帶著哭腔了。
“我說老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當初這就可是李哥的底盤,被這群小鬼給玩死了。李哥在的時候,我們兄弟過得是什麼日子,現在呢。哼,說得好聽我們是人才,舍不得我們走。說白了不就是怕名聲壞了。”另一名中年男子狠聲的說道。
“可……可是---”王偉還想再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原本他們都是這裏的重要部門人物,流水賬做的也很是完美,李總對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他們所帶來的效益讓老板也很開心。
可是現在呢?每天任勞任怨的,不敢有其他小算盤。可是結果就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點上升的跡象都沒有。
包養的大學生也走了,國外的兒女天天電話催著要錢。
富裕的生活過慣了,現在的生活讓他們難以接受了。
“放心吧,我已經聽說了,李達園出遠門了,現在這一階段是由那個小子掌局。其他人不知道,他我還不知道?別說查賬了,賬本什麼樣子我估計他都不知道。”齊聲冷笑道。
“真的?”王偉有點不相信的問道。
“放心吧,這幾天多在點心幫賬本做一下。哼,他們不給,那我們弟兄就自己拿。”齊聲狠聲的說道。
哐當----
儲物間的木板門被一腳踹開了,刀疤臉寒著臉站在門口。雙眼直直的盯著兩人,他很生氣,他相當的生氣。
原本今天李達園交給他的任務就讓他很是煩躁,一是替自己的學識著急,二是替自己的智商著急。
正心裏憋著一肚子火氣了,還遇到這兩個躲在背地裏坑自己。
什麼叫賬本什麼樣子我不知道?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打領導的臉啊。沒錯,今天之前我是沒看過賬本。當秘書拿來的時候,要不是認得幾個字,我都不知道那是賬本。
可是,你們也不能這樣----揭短。
刀疤臉很想說:“我不認識賬本怎麼了?我沒有學識怎麼了?沒有經驗怎麼了?我怎麼是你們的領導?你們有學問還不是給我打工的?”
當然,這些話,刀疤臉是說不出來的。他突然想到要是唐鶴在這會是什麼樣子。
想起那個遠在他地的唐鶴,刀疤臉還莫名的有了一些感傷。
“陳,陳總。”王偉和齊聲被這突然的動靜驚了一下,當他們看到站在門口的刀疤臉時,兩人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兩人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雖然沒有人介紹過刀疤臉。但是他們看到刀疤臉就知道這是一個不玩腦子玩刀子的人。
兩人相信在智力上或者是生意上,他們能夠把刀疤臉耍的團團轉。如果要是在武力上,他們雖然是兩人,但是他們也一點勇氣也沒有。因為刀疤臉的樣子就能嚇滅他們的熱血了。
刀疤臉沉著臉看著兩人,就那麼的看著他們。
他在想應該說些什麼,總不能衝上去就對兩人拳打腳踢吧。他可是領導,要有領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