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鶴沒有聽清迪斯在飛揚的過程中說了什麼,當然,他也沒興趣知道。
威脅?他會覺得他是腦殘。
後悔?他會覺得那是因果。
看著不遠處打的難舍難分的兩人,唐鶴手插褲帶,姿勢瀟灑的走了過去。
兩人都是以速度,刁鑽見長,小黑的身形詭異,輕屠的身形鬼魅。
一碰即分,兩人的身上就帶了點彩,一分即碰,就傳出了衣服被劃開的嘶啦聲。
輕屠站在地上,之前兩雙赤紅的眼睛已經變的紫黑,那是紅到了一定程度。
小的時候,每當他心情煩躁,暴怒的時候,他就發現,他的眼睛就會變紅。
那一次,那隻狗在他睡眠的時候亂叫個不停。
那隻發情的肥貓在不停的呻吟。
他握著菜刀殺了那隻黑色的獵狗,殺了那隻慵懶的肥貓……
他記得,那次被他的母親罵作豬玀的時候,他的眼睛變得紫黑,那一次,他殺了他的父母,殺了那還不會說話的妹妹……
這樣的激戰他已經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有遇到了,這樣的對手激起了他的殺意,他的戰意。
他伸出那烏黑的舌頭舔了一下嘴角,一臉邪氣的看著小黑。
小黑臉上的黑布也沒有了,露出了那張坑窪陰黑的臉。
這還是唐鶴第一次看到小黑的臉,他的臉色傷疤交錯,坑窪不平,就好像被人用刀劃過,用炸彈炸過似得。
雖然他不喜歡說話,但是唐鶴也對他很有好感,而且他是老頭子留下的,他對他的信任不亞於老頭子。
唐鶴不知道小黑是什麼時候,什麼原因跟了老頭子。既然跟了老頭子,學到的肯定也不會少,畢竟老頭子不會讓一個廢人入了他的眼,也不會留一個沒有用的人給自己。
臉罩被揭,這對小黑來說那是一種-----淩辱。
他那雙陰霾的眼睛沉漏出冰冷的寒意,手中的雙剜被手指倒扣著,發著亮白的獠牙。
小黑腳尖一點,身子便向輕屠竄去。
嘿啊----
輕屠雙手握刀,嘴裏大叫一聲,淩動著碎步。
鐺鐺鐺-----
火花碰閃,輕屠一記撩刀向小黑的脖勁劃去,小黑不緊不慌的身體一閃,手指扣剜向輕屠的胸口鉤劃去。
輕屠臉色不變,不收刀阻擋,而是改招一刀劈向小黑肩膀。
這一刀下去,如果小黑不閃,肩膀肯定會被整齊切下,如果閃了,小黑就要收招了。
小黑的臉色一變,然後變得冷酷,手勢不變,扣起雙剜向輕屠的的胸口擦去。
嘿嘿----
輕屠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大吼一聲:“去死吧!”。
小黑的剜剛觸碰到輕屠的身體,他的臉色猛的一變,連忙收招。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輕屠擅長的就是刀術,速度。
他仿佛看見了小黑那隻手臂飛向了空中,斷口處在噴血,臉上露出惶恐痛苦之色。
砰----
那把即將劈向小黑手臂的長刀被打響了一邊,閃出幾顆火花。
輕屠淩空一個翻身,身體便退到了不遠處。
他的手臂在發麻,那是因為子彈打到了長刀上。
他一臉的震怒,由於內心的憤怒至極,讓他的胸口大弧度的起伏著,嘴裏鼻腔裏哼哧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