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是學校的一塊聖地,至少,是熱戀中男女的聖地。
高三是一個學習壓力壓的青春喘不過氣的年齡,這個年齡是躁動的一個歲月,李默是一個幻想過很多次和班花幽會,卻未曾吐出口的正常高三自卑男孩。
現在,在這個神聖的樹林裏,李默和班花相遇了。
是班花遞給了李默一個紙條,來到了這個地方。
李默不知道班花為什麼給他一個紙條,他現在也不願意想班花為什麼給他一個紙條,因為他不願意想,他的眼睛裏隻有銀色的月光之下,這個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孩。
沉迷,沉醉,月光彌漫。
東南賭城,現實中的李默右手已經將要把封印符籙最終完成,而李默的左手則已經將要撕碎姬水身上所有的衣服。
這座時光大陣封印所有的時間,時間靜止,一切都是靜止的,然而,姬水的修行千年的實力隱隱約約已經有突破這個陣法的趨勢!
自從李默利用鬼穀真氣粉碎了姬水的通行符之後,姬水的時光已經靜止,然而,姬水的手卻在不經意之間顫動。
現在,本應該一切都靜止的姬水,如玉的臉上卻多了一絲不正常的嫣紅和羞怒!
然而,她依然不能動!
九龍封神陣能排進上古奇陣前十,絕對不是徒有虛名,就算姬水千年修行,依然不能動彈半分!或許她會有一點的意識,然而,時光對於她說依然是靜止的!
李默的已經已經沉底沉淪,李默對姬水的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出於一個男人的本能。
姬水身上的衣服慢慢化成漫天飄飛如同蝴蝶一樣的碎片。
幻境裏,學校的小樹林之中,李默對高三的班花做著同樣的事情,月光皎潔,青春壓抑,放縱和發泄是每一個男女的叛逆。
瘋狂吧!
幻境,現實,活的太壓抑,什麼時候瘋狂過?
李默瘋狂了,李默在自己的世界裏,放縱發泄,如逝如歌如狂!
東南賭城之中,那根燒火棍終於平靜,樓小蘭的小臉有一些蒼白,她的手卻很穩,她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懼,她輕輕的說了一句:“這個究竟是什麼東西?”
燒火棍自從吸收了一部分她的鮮血,平靜下來之後,就真的如同一個普通的燒火棍一般,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灰黑的顏色,粗糙的表麵,扔在柴火堆裏,這就是一跟普通的燒火棍,沒有一點異常的地方,除了有一絲冰涼的觸感有些不一樣。
樓小蘭仔細的看著燒火棍很久,她甚至都沒有看到正在對姬水瘋狂的李默,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哪個燒火棍上。
樓小蘭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她的血和常人有所不同,然而,樓小蘭的爺爺卻一直對樓小蘭反複囑咐,千萬不要把自己的血有異常的情況說出去,誰也不能。
樓小蘭在離開樓蘭古城之前,從未流過血,時間久了,樓小蘭都快忘了自己的血和常人不一樣,直到幾個月之前,白骨花第一次盛開的時候,樓小蘭的爺爺告訴她了一些關於她血的傳說。
她的血有一個最大的奇異之處,就是她的血可以讓一切靈物失靈!
這一點樓小蘭在樓蘭古城實驗過,在這裏也已經用過,就連遮天布沾染了她的血之後,也停止了掙紮,然而,這個燒火棍一樣非常普通的東西,卻吸食了她一部精血之後,才緩緩安靜下來。
這個燒火棍一樣的東西,樓小蘭卻從未聽說過。
樓小蘭的爺爺曾經給她講述過無數的強大的法寶,並且,樓小蘭原本的記憶也有無數法寶的信息,這些信息樓小蘭從樓小蘭出生就有的。
海量的法寶信息之中,卻沒有一點這個燒火棍一樣法寶的半點關聯。
“這究竟是什麼?”樓小蘭眉頭緊皺。
樓小蘭隨後仿佛下了一個決定,隻見,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藍色的血液從她手指上沁出,她把藍色的血液塗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上。
然後,樓小蘭再次看向了燒火棍。
模糊之間,樓小蘭看到燒火棍之中,有幾條血脈一樣的東西,緩緩的流淌著血液,血液從燒火棍珠子一段流向燒火棍裏,再從燒火棍裏流進珠子裏,形成了一個循環。
甚至,裏麵鮮紅的血液之中,還有一抹奇異的藍色,等樓小蘭想要仔細看清楚的時候,樓小蘭的眼睛忽然一陣刺痛,她眼前原本奇異的景象徹底消失,燒火棍又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燒火棍還是燒火棍,一切平淡如常。
樓小蘭揉著刺痛的眼睛,看著手上的燒火棍,陷入了深深的疑惑,樓小蘭從來都沒有這麼疑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