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凝碧,纖手撫摸素月涼;風流人物,無材可去補蒼天。雪澌霏霏,誰言羲憐梅花瘦;西樓煮酒,談天說地憶往事!過去一切的一切,決定不對任何人提起,但過去的事,不能忘記,隻能放下……仿佛還是昨天,仿佛還在過去,仿佛還能感受你的溫柔,仿佛又看到了那一灘血自己又癡了……
望著窗外,風起簌簌,媽媽正在檢查包裏的東西有無丟落,白玥留戀著自己的小屋,在佛前拜了三拜,心裏念道:願得一知己,白首不相離。於是急匆匆地走出來臥室,連幫媽媽一起收拾,順應看著外麵的天氣心生恐懼。出了門,白玥抬頭看了一眼自己寫的對聯:展宏圖龍翔點宣,國騰飛蛇躍迎春。
馬上就要乘火車去學校了,爸爸說:“去了學校好好地,我和你媽這你不用惦記。”
白玥點點頭,兩眼看著媽媽,媽媽說:“這麼大人了,我也不多說了,衣食住行自己掂量著吧。”
“媽,那我走了,不用送我了。”白玥說。
“那我們看著你上車我們再走。”爸爸媽媽拉著手送她,轉眼白玥上了車後,外麵一片漆黑,因為是晚上的車,也不再看了。外麵媽媽立馬撒手:“該幹啥幹啥去,少在我眼前晃悠!”
“你以為我想啊,演了這麼久。”
“得了吧,你成天除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在家,啥時候在過。”爸爸兩嘴角撇下來,“都是為了孩子嘛,”“哼!”兩人走向不同的方向,但都去了賭牌。
“媽咪,好媽咪,幫我跟班主任請個假唄,我不想這麼早去學校,緩兩天再去吧,”瀟楚楚一邊拽著媽媽的衣角,一邊搖晃著媽媽的身體。
“行了,再搖就暈了,家裏就你一個寶貝兒,不寵你寵誰。”媽媽用食指勾哩一下瀟楚楚鼻尖。
瀟楚楚笑著說:“知道媽咪最疼人了。”然後跑著去玩電腦了。
廚房裏楚楚的爸爸對媽媽說:“不能這麼慣著她呀。”
“咱們孩子和別人家孩子不一樣,先天性樂觀,能活到現在就不賴了,你還指望啥!”媽媽說。
“你還打算一直瞞著她?”爸爸說。
“要不呢?我就怕哪一天白發人送黑發人。”媽媽不禁淚一把。
“哎。”他拍了拍她的肩走向臥室。臥室裏,楚楚正和白玥聊著天,說自己可以玩兩天再去報到……
“走走走!你以為我想在這呆著啊!明天我就去上學!”袁樺說。
“去吧,那麼早去學校開門了就行!反正你在這也呆不住。”媽媽說。
袁樺心想:明天當然開學了,我跟你多說了20天是真的。“切!”
“天天玩的連家也不回,那麼早去學校別給我惹事才行!”袁樺話也不答的去玩電腦了。
“晴雯,你說你明天就要返校了,你最想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