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說:“指望我救你,我恨不得你早點下地獄呢!三年了,我每天都在絕望裏度過,每天都在悲傷中過去,你知道那種感覺嗎?!生不如死,全是你賈史帶給我的!還有臉說你是我老公,我呸!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要你當我老公!”
賈史立馬變了臉色,大聲喊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你確實不是!你根本不是那個丫頭,三年了,你包裝的可真好啊!我看錯你了!”白玥隻能假裝不看他,一直往前走,蕭邦的頭被打的出血,身上全是傷,看到白玥走過來說:“丫頭,你看看我,我的頭,我的胳膊,還有,還有我的腿,”他指著自己的被打殘的腿說,“我被他們打成這樣,快來救我啊!我是無辜的,丫頭,丫頭,不要走!有什麼話好好說,咱們好商量,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白玥還是沒說話,從他身邊走過,蕭邦跪在地上蹭著地往前爬抓著監獄的欄杆說:“媽的!你別忘了,我還給你當過證婚人呢,在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嶽父了,你就這麼對待你的嶽父!你等我出去的,等我出去你吃不了兜著走!”
白玥停住腳,前麵那個帶路的看白玥停住腳,也站住,白玥說:“可惜我不會等你,時間也不會等你!你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下三回地獄都不可憐!”
又往前走,白玥隻希望在走之前留給六兒一句話,沒想到見到六兒後,六兒第一句話就是問:“我是叫你丫頭,還是叫你嫂子?”白玥走過去蹲在那,摸著六兒哭過後的燙燙的臉頰說:“在這裏沒有嫂子,隻有丫頭。告訴我,你想出去嗎?”
“丫頭,見到你我真高興,隻要讓我知道你沒事,我就好了,我不想出去了,和你說的一樣,這個世界我呆夠了,在那個漫無天日的地方,雖然說他們是我哥,但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想在那個地方呆著,我受不了,天天打打殺殺的,在那三年裏,我眼睜睜看著你受過的苦,看著你和那些大男人一起拚搏一起打鬥,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想,但是你忍了,你忍了我怎麼不能忍,所以我和你同擔共苦,現在終於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了,雖然我也被關了,但是隻要不讓我天天見到他們,我就很高興了。”
“傻瓜,你見不到他們了,可是你也犯事了,你也被關了,還得意呢,你知道你要被關多久嗎?”白玥問。
“不管多久,隻要不見到他們,天天見到你,我就很高興了。”六兒說。
“可是你不能天天見到我。”白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告訴六兒丫頭早就死了,白玥也死了,在這裏的……
“為什麼?對了丫頭,你沒有被關嗎?”六兒突然問。
六兒眼裏的淚被白玥抹幹,當單純的六兒突然問這個問題,白玥一下子不知如何回答,不想讓六兒知道太多,又不想欺騙六兒,白玥的眼眶裏湧出來淚水。
“丫頭,你怎麼哭了?”六兒嬌嫩的語氣說話,似乎所有人都聽到這個聲音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白玥坐到地上,握著六兒的手,靠在欄杆上,流著淚。
“老四,幹什麼呢?”幾個人的腳步聲,一個人的說話聲,朝這邊傳來,白玥不想抬頭看,什麼都變得不重要了……
“這不是,我們老大說讓我把這個丫頭帶到監獄裏看看,說能改變些什麼。”那個領頭帶白玥進來的人說。
“丫頭?這個名號親切啊,我想起來了,是不是給我們地圖的那個丫頭,她從醫院裏出來了?”那個人問。
“這不是。”那人指著地上的白玥。
白玥這才抬頭站起來,一看,這個肩膀,這個身材,這個長相,雖然穿著迷彩服,似乎看到了三年前的某個愛逗白玥笑的身影;白玥還沒說話,那個人剛想伸出手握手,定睛一看,好熟悉的身影,兩人不說話了,時間停駐在這一刻,角色隻留給這兩個人,那個穿迷彩服的往前走一步,懷疑的說:“你是——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