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入其來出現的白靈筠擾亂了所有人的計劃。喬裝的侍衛們以為斬殺行動開始,紛紛拿出武器準備戰鬥,其他侍衛則以為有人要營救妖女也即刻拔刀相向。玄鏡不得已隻得過去扶起白靈筠,王爺這邊算是要撕破臉了。
“原來你們還有一個幫手。很好。春森,你的朋友們都到了,難道你還舍不得現身嗎?非要我逼你?”薛峰看著玄鏡二人,滿意的笑了。他執劍一揮,嗜血劍紅光一現,幾名喬裝的侍衛應聲倒下,卻並沒有血濺當場,這嗜血劍果真名不虛傳。
“春森你不要出來!”
“春森你不要出來!”
玄鏡和吟裳居然異口同聲的說道,二人對視一眼,一旁的白靈筠感覺有火花閃過。這個薛峰明擺著就是想要春森出來,具體用意現在雖然不知道,但真出來了,就一定中了他的圈套。
“我自己就能解決掉他!”玄鏡幻化出一麵神鏡,全身被一層光暈籠罩起來,在柔光下,更顯得俊美非凡。
“我來幫你!”白靈筠一躍而起,一襲百練直擊薛峰。隻見薛峰輕輕一閃,躲過了這一記百練霓裳,嗜血劍如火蛇一般繞上了白練,白靈筠猝不及防,半段白練已經被嗜血劍燒為灰燼,失去平衡的白靈筠,在一股強大的氣流衝擊下,往祭台下跌去。
玄鏡飛身抱住白靈筠,神鏡虹光一閃,逼退了嗜血劍,薛峰雙眼承受不住這耀眼虹光,用柚子掩麵,暫時停止了擊殺。
白靈筠在玄鏡懷裏,看著這個俊美的男人,忍不住又一次花癡起來,二人都平穩落地了,仍然不肯撒手。玄鏡深覺尷尬,一把放開了手,白靈筠一個趔趄,轉眼怒目而視。
“不錯,上古神鏡還是有點本事的。”薛峰整理了一下儀容,淡淡說道。
“你就差多了,就靠著一把嗜血劍為你撐腰,還有什麼本事,盡管使出來吧!”第一局贏了,玄鏡麵露得意之色。
“你別激怒他!這嗜血劍遠比你想象的厲害!我的百練霓裳是千年冰蠶吐絲所織,堅韌無刀劍不入,它都能瞬間毀掉,可見其威力!你看,那些被殺死的侍衛!”白靈筠在一旁悄聲說道,剛才被薛峰擊斃的那些侍衛已經就地被燒成了黑黢黢的幹屍,讓人毛骨悚然。
“和你們玩太沒意思了,春森,我就不信你不出來!”言畢,薛峰一劍赤向吟裳。距離太遠,玄鏡已經來不及反應。隻見一名祭司飛步上前,擋在了吟裳麵前,他掌間發力,一道金色的氣浪與直竄過來的嗜血劍形成對峙之勢,嗜血劍猩紅的焰色與金色的真氣流初一接觸,就膨脹成一個偌大的氣球,這氣球不停旋轉,燃燒,越燒越大。
玄鏡與白靈筠也不敢上前相助,這高手對決,氣流相互交織,難分彼此,貿然行動,傷到的還不知是誰!
“白靈筠,你的腿不要抖!”玄鏡忽覺這地下有點不平整。
“誰抖了!”被冤枉的白靈筠鼓著小嘴,很是委屈。
二人看著地下,整個廣場已經以那個大氣球為中心,成漩渦狀龜裂。地上的人、物、建築都被一股向心力往中心拉!
“難道是嗜血陣要啟動了嗎?!”白靈筠問道。這地動山搖的陣勢像極了白娟上所描述的畫麵。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有圖紙嗎?你之前說的那個玄界大門開啟,是什麼意思?”玄鏡問道,內心還是有一些小小的緊張。
“不知道,師父就那麼一說,我也就那麼一聽!”白靈筠說道,滿臉天真。
“你怎麼那麼笨!不知道問一下嗎!”玄鏡聽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罵我!一起想辦法吧!”白靈筠收起白練,準備運氣。
就在此時,大氣球停止了轉動,地上的龜裂滿滿停止。隻見薛峰這一側猩紅色的光柱越來越短,他臉上的表情也漸漸難看,他用勁再次發力,後退幾步,旋即收回嗜血劍,但春森的餘力仍然讓他跌倒在地。
“老大你真棒!”玄鏡高聲喝彩,朝春森跑去。白靈筠看著他狗腿的背影,嫌棄的撇了撇嘴。
春森並非如表麵一樣毫發無傷,玄鏡一扶著他,就感覺他的整個身子已然失去了重心。他的內傷深重,恐怕再無力運氣與薛峰抗衡了。
白靈筠看著二人,已然猜到了大部分,便緩步走了過去,為仍被束縛著的吟裳解開了繩子。春森看到她,並未發問,隻是微微一笑,說了一聲多謝。
“又見麵了,春森,別來無恙。”薛峰掙紮著站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又回到方才溫文儒雅的樣子。
“勞煩你惦記,我就在你身邊,日日相見,都不勝其煩了。”春森揭下臉上祭司的麵具,臉色有一些蒼白。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再逞這些口舌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