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說的不錯,這就是師尊曾經用過一次的仿·九黎八卦爐,本來我覺得短期內我是不會用的,但沒想到今天要耗費一次使用的機會。”紀天從徐鴻的語氣中聽出了些許不甘的成分,隻見此時徐鴻手掌翻轉的同時九黎八卦爐也同時翻轉,爐蓋微微打開懸浮在爐身上方,“九黎八卦·真·火球術!”,徐鴻話音未落,隻見九黎八卦爐內飛出四個火球,足足比徐鴻單憑自生靈力所釋放的火球大了一圈。
此時的紀天心說:“這爐真是寶貝啊,要是這四個火球是衝我飛來的,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仿真火的力量,還一下子來了四個,但願那飛頭蠻被徐鴻燒了吧,不然真要死的難看了......”,紀天心中默默祈禱著.
“出!”隨著爐身的轉動,四個火球分別向飛頭蠻和王介飛去。
眼見兩個火球就要從左右擊中王介之際,王介兩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隻見兩隻飛頭蠻立刻飛到王介兩側將兩顆火球吞了下去,此時追趕兩隻飛頭蠻的火球也擊中了各自的目標。隻見飛頭蠻立刻燃起了大火,兩隻飛頭蠻發出刺耳的叫聲,不一會兒,伴隨著惡臭和焦糊味,兩隻幾乎被燒成焦炭的飛頭蠻衰落在地。再看此時的王介,臉色灰白灰白的,惡狠狠的盯著徐鴻和紀天,那眼神似乎要吧二人生吃了一般,看的紀天後背直冒涼氣。
“徐鴻,你還好吧。”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徐鴻,紀天關切的問道,豆大的汗珠從徐鴻頭上滴落,“你不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吧,那東西還活著呢!”紀天剛想起身去扶徐鴻,怎奈身上傷口因為他一用力剛剛止住的血又噴了出來,疼得紀天直哆嗦。
“你們兩個都油盡燈枯了,是吧!哈哈哈哈哈!我還沒玩完呢,殺了我兩隻飛頭蠻,我讓你們血債血償,我要把你們做成飛頭蠻!”王介喪心病狂的大笑道:“飛頭降·逆轉生機!”隻見王介雙手合十生澀的念了一段咒語,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二人詫異不知道王介打算做什麼。突然間,王介的脖子突然變長,頭像飛頭蠻似得衝著紀天猛地撕咬過去。
紀天見勢不好,連忙一拍地向旁邊滾過去,怎奈由於之前受了傷動作有些遲緩,背上被撕下了一塊肉,不過還好沒傷到致命的地方,“誒呀呀!誒呀呀!疼死我了!!!我說徐鴻!你那九黎八卦爐還能用嗎!”紀天對徐鴻嚷嚷到。
徐鴻慘白這臉抬起頭來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還能用嗎?”
“罷了!罷了!跑也跑不了!我和你拚了!”,紀天絕望的大叫道:“乾坤八卦血肉為道,以骨為劍,必殺·赤焰九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昏昏沉沉的徐鴻隻聽見碰的一聲,隻見一顆石子飛到紀天身後將其打暈,一到劍光閃過,尙鬆出現在徐鴻眼前,“大師兄?”,徐鴻叫了尙鬆一聲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徐鴻慢慢的睜開眼睛,放眼望去,此時的他躺在一間屋子內,紀天躺在不遠的一張床上,身上被層層包紮的看不出人樣。徐鴻撐著床坐了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尙鬆坐在不遠的八仙桌前,“大師兄,紀天師兄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徐鴻焦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