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我隻是一隻繈褓中的小雪狼,並不是什麼妖狼。我因為出生時體製弱小,體形隻有正常雪狼幼崽的一半大小,因此我被我的雙親遺棄。失去了雙親的喂養,我在雪山上奄奄一息,就在我快要斷氣的時候,一個少年把我帶回了這個村子,就這樣我見了一條命,他還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雪月。”那隻叫做雪月的妖狼此刻眼中包含淚水,頓了頓,接著說道:“就這樣我和那名少年平靜的生活了一年有餘,直到有一天,官府來了一批軍隊,強迫整個村子的人上山尋找千年級別的天山雪蓮,其中也包括我,但千年級別的天山雪蓮哪有那麼容易尋到,官兵監視著我們尋遍了天山的每一個角落,最終來到了傳說中西王母沐浴的天池旁。官兵強迫我們進入天池尋覓,可天池豈是那麼容易進去的,在官兵的驅逐和箭矢下,我們不得不靠近天池,可方才這位兄弟也說了,那天池旁的血汗草豈是凡人和我等小畜生所能承受的。在村民們想要向後退的時候,官兵的將領下令放箭,也不知怎麼回事,有一隻箭矢落入東小天池內,霎時間風雪大作,大天池內升起一到聖潔之光,一道自稱西王母的殘神抬手欲將我等點化。就在那生與死的關頭,那名少年抬手將我扔向大天池處,而此時,後方官兵的箭矢射中了那名少年的後心,他當場倒地身亡。與此同時,亂箭下死裏逃生的村民和後方的官兵也被西王母的殘神點化,在天池血汗草外化為大大小小的石頭,而此時我戰戰兢兢的站在大天池西王母殘神旁,出乎我的想象,那道殘神不但沒有點化我反說我和她有緣,將我化為狼妖,並且告訴我要是能找到人族英傑助我拔起發簪所化的大榆樹,在天池旁的死者便能複生,被點化者也能恢複原樣,這就是我騙你們的緣故。”
“那你為什麼要編那個故事給我們說呢?而且你為什麼不出村子找其他高人來幫你呢?”司馬天眉頭緊縮的問道。
“西王母的殘神給我下了禁製,我隻能在這座村子和去天池途徑的道路的範圍內活動,否則我將再次化為普通的雪狼,至於那個故事,是我在村子裏無聊的時候編的,看你們不像壞人就說給你們聽聽,逗你們玩玩。”雪月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你就不能直接說正事非要逗我玩嗎?”徐鴻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你能理解我一隻會說人話的狼一年沒和任何生物交流過的心情嗎?”雪月此刻又流露出了可憐的神情。聽完這句話,徐鴻被氣的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哎呦!你能不那樣嗎?你變成這模樣你就是再可愛我也覺得你可恨,這是把我唬的團團轉啊!”紀天不開心的說道。
“嗷嗚~嗷嗚~”聽到奇怪的叫聲,徐鴻把頭扭了回來一看,那名略顯妖媚的少年此刻化為了一隻小雪狼趴在地上可憐楚楚的衝眾人叫著。
“哎哎哎!你這樣的話我們可聽不懂你說什麼啊!你給我變回來說人話!”這時紀天被雪月的表現給逗樂了。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雪月並不答話,隻是像方才那樣叫著。
“我說司馬師兄,這可怎麼辦?”徐鴻忍不住問到道。
“這.......”此時的司馬天也拿不定主義了,他想了想說道:“你們說這天池我們是去還是不去呢?”
“司馬師兄!去什麼去!這隻狼妖能騙我們第一次就能騙我們第二次,去了指不定會有什麼陷阱等著我們呢!”說此話的不是旁人正是方才站在一旁一聲不吭的鄭昕!“讓我一劍將他了結在此處!”說罷,鄭昕拔劍向小雪狼斬去!
ps:補上昨天不夠的,今天的可能會明天雙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