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西王母陵。”雪月肯定的說道,“我想要是我們現在過去的話,或許還能看到西王母的那一縷殘神,遇到什麼機緣也難說。”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吧去看看。”徐鴻興奮的說道:“難說還能在那裏找到司馬師兄所需的萬年人參呢!”
“是啊,也許真有這般機緣呢?”說著紀天轉身對鄭昕說道:“鄭昕,你真不去嗎?”
“別囉嗦了,我說了不去就是不去!”鄭昕從炕上坐了起來說道:“不過我可以把南明離火劍借你們。”說著,鄭昕伸手就要去取裝有南明離火劍的盒子。
“不必了!”司馬天抬手攔到,“我們隻是去看看並不是去戰鬥,帶著南明離火劍也沒用,還是個累贅。而且,要是和西王母為敵的話,就算是完好無損的南明離火劍也不堪一擊,何況是破損的,要知道西王母在傳說中可是至尊甚至是神皇級別的人物。”
“那隨你們咯,回來的時候叫我就好了,要是你們一個月都沒回來的話我就回蜀山給你們報喪。”說罷,鄭昕又躺了回去。
“你個烏鴉嘴!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紀天說著就要上前去揍鄭昕。
徐鴻見狀一把拉住紀天說道:“走了紀天師兄,我想鄭昕有他的苦衷,別耽誤時間了,我們快走吧,指不定雪月什麼時候又會小雪狼呢!”
“這到不會,除非你們全死幹淨了,西王母的殘魂又會把我打回原形送回到這裏,在你們沒死幹淨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再變成普通的雪狼了!”雪月輕鬆的說道。
“他能有什麼苦衷!無非就是怕死唄!還有你,雪月!我們是去幫你!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麼!都是烏鴉嘴!”紀天憤憤的說道。
“好了!走了!”徐鴻拽著紀天走到了屋外。
“徐鴻!你拉我幹嘛!我還沒說完呢!”紀天生氣的對著徐鴻說道。
“耍嘴皮子有什麼用!,去做事才是真的!”徐鴻說完轉身對雪月說道:“快走吧,雪月,你去前麵帶路!”
一路無話,雪月帶眾人走了一天一夜後終於臨近了天山之巔,雪月停了下來對眾人說道:“再往前麵走就是天池了,加進腳步我們快進去吧。”
“對了,天池附近不是有血汗草嗎?那我們怎麼進天池?”徐鴻突然想到了紀天之前說的話,對雪月說道:“所有動物都不能接近血汗草,你讓我們怎麼進去?難道你想讓我們不要命似得硬闖?”
“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有他的弱點,包括血汗草!”雪月不以為然的說道:“隨著已經死去的西王母靈力漸漸消退,血汗草的缺點也漸漸的暴漏出來,我有辦法破血汗草,沒事!”說著雪月邊走邊對眾人說道:“快走吧,接近這座山峰之頂時我就告訴你們破除血汗草的方法,保證萬無一失!”
徐鴻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紀天和司馬天說道:“兩位師兄,既然雪月都這麼說了,我們就相信他一次吧!”
“也隻能這樣了——”司馬天同樣無奈的回答道。
眾人在即將翻過山峰的時候,雪月示意眾人停下腳步,說道:“現在我們一起向下挖!”說話間,雪月已經率先動起手來。
“喂!喂!喂!”紀天額頭青筋直跳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們挖地洞過去吧!”
“你要有那閑情逸致挖地洞過去我當然不介意。”雪月同樣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你讓我們挖坑幹嘛!”徐鴻同樣一頭霧水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雖然在說話,可雪月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在雪層丈餘之下,封有百年凍土,隻要吃上那麼一口就能瞞過血汗草,安然無恙的到達天池。”
“好吧,我們就相信你一次!”紀天說著也動手幫雪月挖了起來。這時,徐鴻和司馬天也不得不動手幫起了這一人一妖。
眾人挖去雪層後,發現雪層下土壤硬的讓人難以理解,三人不得不拔出佩劍不斷的向土壤劈去。“這得挖到什麼時候!”徐鴻抱怨到。
“這還隻是不足十年的凍土呢,我們需要的是至少百年的凍土,當我們挖到的土壤顏色發白,看似堅硬,但用手指一捏就碎的土壤的時候就是我們所需要的百年凍土了!”雪月臉上浮現出了少見的激動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