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狼群和雕群和正在發愣的三人,司馬天焦急的衝三人喊道:“你們倒是動手啊!兩個火屬修者,一個背著南明離火劍的劍修愣是不敢動手?”
眾人聞言,這才醒悟,徐鴻抬手抽出即炎劍,像劍內注入靈力,隻見通紅的劍身“騰”的一聲冒出了火光,徐鴻仗劍向前掃去,隻見劍到之處狼身必起大火,靠的近的則直接被開膛破肚。
再看紀天和鄭昕,紀天一遍不斷的向襲來的狼和大雕發射火球,一邊不斷的變換位置躲避攻擊,望其身姿狼狽至極。而鄭昕則手持南明離火劍正與七八隻大雕周旋,南明離火劍迸發的火焰不斷將周圍的草木點燃,不多時,眾人已身處一片火海之中。司馬天則將尚鬆放在了雪月的背上,自己仗劍掩護。
麵對源源不斷襲來的狼和雕,眾人身心具憊,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憂。這時,隻見徐鴻將即炎劍一收,手掐劍訣念道:“極盡秘術,星火燎原,上承天道,下引地火,五行道統,秘術·星火燎原!”咒畢,隻見徐鴻將手向地上一拍,火光頓起,火焰迅速的向周圍蔓延開來,一瞬間又燒死了十數隻野狼。
“很好!徐鴻,就這樣,繼續!”司馬天抬手又砍死了幾隻野狼,抽身向紀天問道:“紀天,你還好吧!要是扛不住就隱身隱靈!”
“我沒事!”紀天一邊說著一邊又射出了幾顆火球。
“嗷嗚!”那隻紅眼妖狼見手下死傷慘重,又見漫山遍野焦屍一片,大火照亮了半邊天,不由得悲由心生,大吼一聲,眾人隻覺得一陣罡風吹過睜不開眼睛,好懸沒飛起來。頃刻,風止,眾人睜開眼睛,隻見方才好不容易引起的大火被這一聲狼嚎就熄滅了,後背不約而同的冒出陣陣涼氣。
“這......這就完了?”徐鴻聲音顫抖的說道。
“我的命隻有我能掌控!”鄭昕怒吼道:“南明離火·鳳翅·凰翔九天!”隻見南明離火劍刃之上騰起熊熊烈火,再看那烈火緩緩向劍尖聚集而去,漸漸凝聚成鳳凰狀,鄭昕雙手握劍朝那隻紅眼妖狼一抖,一道鳳凰狀的火焰向那隻妖狼快速飛去。
那妖狼見勢不好,似乎感到了那道火焰的威脅,連忙故技重施怒吼一聲,又一道罡風刮過,但怎知並不管用,反而風借火勢火借風勢,火凰的體型又大了一圈。妖狼見狀不妙,連忙閃身一躲,怎奈還是晚了半步,左側的身軀被鳳翅刮過,霎時間一道腥臭的焦糊味襲來,嗆得眾人直流眼淚,山坡之上也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
“離火之精的力量!”司馬天略顯激動的說道:“鄭昕的這招凰翔九天威力比大長老當日所放的凰翔九天絲毫不差,引出了一絲離火之精的力量!”說著,司馬天反手將自己的劍插在腳下,一把拽出尚鬆所背的淩天劍,隻見一道霞光閃過,雖是深夜,但也把徐鴻紀天二人的眼睛晃的夠嗆,不愧為蜀山掌教之劍。隻見司馬天雙手握劍,飛身上前,舉劍就像那隻受傷的妖狼砍去。
妖狼嗷的一聲見勢不好,連忙向後倒跳了兩個身位,怎知踩到了方才鄭昕凰翔九天所擊中的地方,又一股焦糊味傳來,疼的那妖物直叫喚。別看這半山坡都被凰翔九天給點著了,但含有一絲離火之精之力的火焰隻在凰翔九天所擊中的地方徘徊,所以才傷了這妖狼。這時妖狼俯下身去,望了望燒焦的狼爪,頓時憤恨交加,大叫一聲,又有無數野狼朝眾人撲了上來。
“靠!這還沒完沒了了啊!”徐鴻唾罵了一聲連忙手掐劍訣,又一記星火燎原放出,這一擊的火焰足足比方才的那一擊強了一倍,驚的徐鴻默默念叨:“難道我在這節骨眼上突破了?不對啊,靈池的靈力沒有增長啊。真奇了怪了!”
“突破你個頭!”司馬天衝徐鴻喊道:“你的秘術借了這離火之精之勢,力量自然提升了,還有什麼秘術給我統統放出來!朝著這妖狼打!”
“哦哦哦!”徐鴻說著,連忙將即炎劍朝地上一插,雙手掐訣,調用周身靈力,凝練真火之力,“仙道·凰翔九天!”一道火焰從徐鴻雙手竄出,迅速的凝練成一隻火凰。這時,一道景象把眾人給驚呆了,就連那受傷的妖狼也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隻見徐鴻凝練出的這隻火凰一張嘴,將這滿山遍野的火焰都吞到了自己的口中,其身軀暴漲一倍有餘,就連這秘術的釋放者徐鴻也楞在當場。
司馬天率先回過神來,對徐鴻吼道:“你在看什麼,還不乘此機會給那妖物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