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紀天師兄,你和鄭昕的修為加起來肯定比我高出數倍,為何你二人不阻攔我呢?”徐鴻反問紀天道:“況且方才我也看到你同我一起來尋二位師兄的時候鄭昕出言阻攔,這又作何解釋?”
“你手上拎著即炎劍我們哪敢靠近你,用南明離火劍又怕傷了你,你說我們改怎麼辦?”紀天略顯不悅的說道:“鄭昕出言阻攔而我和你一起來尋二位師兄的場景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我可是和鄭昕一直在阻攔你呢。”
“魅鬼可入人心,識別人內心最深處蘊含的信息,從而化為被魅惑之人內心最認同的場景,和旁人無關。”一直沒有說話的尚鬆開口解釋道:“你內心認為無論做什麼紀天都會隨行,無論發生什麼鄭昕都會阻攔,魅鬼利用了這點才幻化出方才的景象。”
“就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紀天委屈的說道:“你看看你,現在都還提著劍,想幹嘛啊?”
徐鴻聞言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拔出了即炎劍提在手中,這才連忙收起即炎劍對紀天道歉道:“紀天師兄,你別生氣嘛~我剛才也是為了保險起見才質問你們了啦,我也怕現在的景象也是魅鬼所化啊。”
“怕怕怕!你怕就不能考慮我的感受嗎!”紀天別過身去不再理徐鴻,任憑徐鴻怎麼安慰如何道歉。
“好了,別扯這些沒用的東西了,那魅鬼想必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了。徐鴻,之所以隻有你被魅鬼所魅惑是因為你心智修為太低,當年魑魅魍魎四鬼及其麾下萬千鬼魂在蚩尤帳下未建寸功正是因為魑魅魍魎隻能傷到普通人,而黃帝麾下不是大能就是仙將,就連普通士卒也受大能仙將們保護,再怎麼說魑魅魍魎也是山精鬼怪所化,構不成威脅,徐鴻,你要走的路看起來比想象的還要長啊!”尚鬆苦口婆心的說道:“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熟,才能獨當一麵。”
“徐鴻謹遵師兄教誨!”徐鴻認真的說道:“對了,大師兄,您和司馬師兄不是去找出路麼,要不我們一塊去找吧。”
“不用了......”司馬天神情略顯失望,對徐鴻說道:“我和尚鬆師兄除了剛才你差點掉下去的深坑去以外幾乎把這裏都走遍了,沒有任何出口。”
“那要不我們還是原路返回吧?”徐鴻小心的說道:“不然總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
“誒......”司馬天談了口氣說道:“我們剛才來的入口不見了......”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徐鴻驚訝的問道:“好好的路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你還記得女魃墓門前的石碑上麵寫的什麼嗎?”尚鬆問道。
“記得。”徐鴻說道:“上書‘愛女天上旱神魃,生於熊國西南昆侖,采山中日月精華之光,練就驅風趕雨之神通,曾雲遊各地,驅趕暴風淫雨,拯救百姓,女與逐鹿助吾戰蚩尤,戀應龍,為救其而身死,吾今將其葬於此地,並陪葬吾之神劍軒轅,應龍、力牧化石像看守此地,墓中布陣天一遁甲,再立此碑警示後人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