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待金毛吼走遠後紛紛打坐調息修養,徐鴻也將承影劍取出拿在手中仔細端詳,暗暗發誓道:“師尊,英招滅我蜀山,您老也葬身天雷之中,有朝一日我比能飛升乃至神皇,斬殺英招為您報仇雪恨!”
是夜,風聲大作,吹的眾人發髻蓬鬆,篝火也被吹的似有似無。徐鴻緊了緊衣物,就在這風中睡去。
“徐鴻!徐鴻!快醒醒!”正酣睡中的徐鴻耳邊傳來紀天的聲音。
徐鴻懶洋洋的睜開眼睛,問道:“什麼事啊?大清八早的這麼吵!”
“咳!咳!——”尚鬆在一旁幹咳了幾聲,說道:“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該上路了!”
“啊!”徐鴻慌忙起身,說道:“我都把這事給忘了......好久沒好好休息了......”
“你這一覺確實睡的挺香的~”紀天在一旁打趣的說道:“金毛吼半夜回來了一趟你都沒什麼知覺~”
“啊!”徐鴻一聲驚叫,連忙問道:“金毛吼回來過?它回來作甚?”
“它是回來報信的!”尚鬆說道:“它和我們說昨夜追尋文殊普賢並慈航真人,哪知那三人已糾結了從仙界逃出的羅漢數十尊,它不敢動手,相比那堆佛教徒可能會近期趕往那傳送陣,讓我們要通過傳送陣離開不周山的話就盡快動身,否則被佛教餘孽察覺我們脫身不易......”
徐鴻聞言,連忙問道:“那我們何時起身?”
“現在就走。”紀天將徐鴻身旁的篝火踢入水中,說道:“不然被佛教欲孽搶了先機可就麻煩了。”
徐鴻也收拾並檢查了下包袱,說道:“是啊,麻煩還是其次,關鍵是我們打不過他們。”
“廢話少說,快上路吧!”眼見尚鬆已收拾妥當,站在被金毛吼衝出的被斷樹組成的道路旁對眾人說道:“想說什麼邊走邊說,別耽誤時間!”
徐鴻跟隨者眾人的腳步,邊走邊對身旁的紀天說道:“哎!這金毛吼的破壞力還蠻強的啊,硬生生的在這森林裏開出了一條路!要是拿去凡間修路效率肯定高!”
“噗嗤!”紀天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要是被金毛吼聽見了他不得把你撕了吃了,你讓半神獸去修路,誰敢用!”
“也到時誒!”徐鴻摸著腦袋說道:“那東西恐怕喜怒無常的,保不準哪天抓起人來就吃呢!”
“你們看那!”尚鬆猛地停了下來,指著前方說道:“那裏有個祭壇!”
眾人眼光隨著尚鬆所指望方向去,隻見不遠處有一空曠地,空地中央有一處祭壇,雖此處地麵空曠,但上空卻被植被所覆蓋,隻有似乎在祭壇正中央的位置有一處空隙,令祭壇能受到陽光照射。
眾人向前走了幾步,仔細看去,隻見祭壇上方被鮮血覆蓋,一個大大的仙字凹槽幾乎被鮮血覆蓋,僅有仙字的最下方成裸露岩石沒有一滴鮮血,祭壇下有兩具獸類屍體,眾人定睛仔細觀瞧,那獸類屍體不是旁物正是文殊普賢坐下的青獅白象!二獸皆被開膛破肚,整一副慘絕人寰之像。
眾人走上前去,徐鴻俯身仔細端詳,驚奇的說道:“你們快看!明明屍體上的血已經凝固了,但是這祭壇上的凹槽內的血卻好像剛剛放出來一樣!”
鄭昕瞥了徐鴻一眼說道:“我們又不瞎!”
徐鴻吃癟,委屈的說道:“我又不是什麼意思,就是問問而已,你至於這麼說麼......”
鄭昕並未搭話,隻見其抬手從懷中抽出一把小刀將手割破,任由鮮血滴入那凹槽中。
“啊!”徐鴻驚叫一聲,說道:“你這是幹什麼!”
“他在試著能否啟動傳送陣。”身旁的尚鬆說道:“這傳送陣看起來真如金毛吼所說,需要鮮血啟動。”說罷,隻見尚鬆抬手從鄭昕手中去過小刀,亦將自己掌心割破,向那仙字凹槽未被鮮血覆蓋出放血。
徐鴻和紀天剛想學著用刀放血,司馬天見狀,連忙抬手攔住,說道:“我們幾個來就好了,你們兩個和雪月就負責警戒,可不能為了一個傳送陣把所有人都給放血放虛了!”說罷,司馬天自己卻割破手掌加入放血的行列中。
徐鴻和紀天無奈,隻得警戒四周,防範四周,恐有敵襲。
不多時,尚鬆、鄭昕、司馬天三人將手收回自行止血,而祭壇上哪仙字的凹槽已完全被鮮血所覆蓋,陽光照射,那仙字紋路似乎活了一般。
徐鴻突然叫道:“血在流動!”
“啪!”紀天拍了一下徐鴻的腦袋說道:“你別一驚一乍的!聲音小點可好!萬一把那些佛教餘孽招來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