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為何不跑?”徐鴻不解的問道:“難道你們心甘情願的在這裏淪為妖鬼的食物?”
“跑?哎呀!這位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陳淼歎息著說道:“起先莊內也有人跑過,但第二天都如那些去抓鬼的道士和尚一樣,被掏空內髒吸幹血液放在莊口,似乎是那妖鬼在警告我等不要想跑。現如今我們活動的範圍也隻有陳家莊內和莊外方圓十裏地,隻要出了這個範圍,保準被妖鬼所殺!”
徐鴻撓了撓頭,問道:“那你說著妖鬼是圖什麼啊?像牲口一樣把你們圈養起來?”
“誰說不是呢?”陳淼無可奈何的說道:“每過一個月最長不超過兩個月莊內就要死人,起初我等還不在意,後麵才發現,要死的那個人啊,後頸會出現一條蟒蛇狀的紅斑,隻要出現了那個紅斑不出三日必會消失!第二天屍體會入先前被殺之人的屍體一般被放至莊口,我大哥陳浩就是這麼死的......”
“你們把頸部出現紅斑的人看好不就結了!”徐鴻陳淼說道:“總不至於大活人會憑空消失吧!”
“您還真說對了!這人啊,還真是憑空消失的!”陳淼沮喪的說道:“一開始我們也會將頸部出現紅斑的人看管起來,甚至是用鐵鏈鎖起來,但不知為何隻要一至子時,別說看管之人,整個莊子的人都會昏睡不起,直至第二天午時三刻之後才會有所知覺,但那時,頸生紅斑之人早已變為一灘軀殼......”
“那妖鬼竟有如此之大的能耐!”徐鴻眉頭緊鎖的對尚鬆說道:“大師兄,事到如今我們當如何是好啊!”
“恩......”尚鬆亦是緊鎖眉頭,思量半晌後,說道:“憑我們的修為在妖鬼麵前恐怕根本不夠看啊!要是那妖鬼為惡獸所化還好,若是神獸所化,恐怕我等凶多吉少啊!”
紀天突然一踹桌子,說道:“對了!徐鴻,扶桑大帝當初在西王母陵隻是不是答應我們在我們有危難隻是隻需立香案於曠野,高呼三聲‘扶桑大帝’他便會現身相助嗎?”
“話雖如此......”徐鴻沉默了半晌,說道:“我隻是怕扶桑大帝此時抽不開身啊!”
紀天也猛得想起了什麼,自言自語道:“是啊......相助天庭事物那麼多,扶桑大帝恐怕難以抽身......”
“且慢!”司馬天突然開口說道:“妖獸殺人無非就是為了吸食人之精血以補齊其魂,是人之腑髒以充其魄,看用雪月那顆金翅大鵬的妖丹能否換著、這一莊人的姓名!”
“雪月?”尚鬆聞言,轉頭看了看匍匐在不遠處的妖狼,問道:“你可願意用妖丹以救他人姓名?”
“嗷嗚~”雪月懶懶的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點了點頭,起身上前拱了拱徐鴻,隨後翻身又睡。
“這樣真的好麼......”徐鴻極不情願的取出裝著雪月的妖丹的銅匣,說道:“這顆妖丹可是無價之寶啊......雪月可能可以通過這顆妖丹直接成為大妖的啊!”徐鴻轉頭看著雪月,問道:“雪月!你可想好了!?”
“嗚~嗚~”雪月低嚎了兩聲,點了點頭。
徐鴻見狀,隻得將銅匣放在桌子上,嘟囔道:“這值得麼......”
一旁的陳淼一聽,這顆妖丹乃是金翅大鵬化道所留,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不不!這怎麼行,這顆妖丹的價值可以說就算付出半國之財力物力人力都難以比擬!怎能因我這小小的陳家莊而拱手相送呢!”
“你們一個個的都急些什麼?”紀天在一旁無奈的說道:“大師兄,司馬師兄,還有陳莊主,人家妖鬼要不要還是兩碼事呢,你們就在這推讓有意思嗎?再說了,我們還可以日後再請扶桑大帝給我們奪回來,他可是答應了若我們有難會出手相助的!”
尚鬆見眾人已下決定,便問道:“陳莊主,不知那妖鬼所在何方?”
陳淼一聳肩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諸位可去問問那位瘋了的小沙彌,他被我安排在了西廂房。”
尚鬆起身一抱拳,說道:“還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