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牙子?”陳淼詫異的問那家仆道:“我且問你,你可有曾在莊內見過?”
那家仆小心的說道:“啟稟莊主,小的未曾見到過......”
“那就奇了怪了......”陳淼手撚須髯小聲念道:“素不相識為何要來管我陳家莊的閑事?怪哉!怪哉!”
徐鴻見陳淼絮絮叨叨的也不表態,無奈的說道:“我說老頭,人家難說是偶然之間路過你陳家莊,發現你莊上有難才好心來幫你的,我和你說,那妖鬼我們可沒十成把握能把他除了,多個朋友多條路,難說人家就是隱士大能呢?”
“小友說的在理!”陳淼聞言點了點頭,問道:“不知諸位可否能移步與我一同去會會這雲牙子?”
尚鬆一抱拳,說道:“還請陳二莊主前麵帶路!”
陳淼轉頭問那家仆道:“那雲牙子現在何處?”
那家仆依然小心的說道:“啟稟莊主,雲牙子小的將其帶到了前院會客廳。”
“恩,你下去吧。”陳淼擺了擺手,示意家仆退下,而後對眾人說道:“還請諸位隨我移步前院!”
不多時,眾人回到前院,高杆之上的白綾依舊隨風飛舞,院內淒涼景象並無絲毫改變。
眾人隨陳淼走進前院廳堂,隻見一道人端坐客座之首,那道人飄飄然仙風道骨不可一世,塵埃間落地生花似天上神仙,手拿拂塵,背背劍匣,眾人隻覺其內蘊道力遠勝於當日李奇。
不等陳淼及眾人開口,隻見那雲牙子起身將拂塵一甩,搶先說道:“我乃金霞洞玉鼎真人門下外門弟子雲牙子是也,今奉師尊之命,前來此處為貴莊解厄,不曾想貴莊亦有道門道友在此,失敬!失敬!”
尚鬆聞言,嚇了一跳,連忙躬身施禮道:“仙長氣勢,遠超我蜀山開山掌教,實乃當世強者,我等在仙長腳下,如同螻蟻,仙長何能口出此言,道己失敬!”
“哈哈哈哈哈哈!”雲牙子大笑道:“天下道門本一家,修者無分高下,論地位著,乃是當年昊天大帝為掌管仙界而設立的,如今昊天大帝攜蟠桃不知所蹤,在我們下屆仙家中也就不分什麼地位尊卑了。”
“我說仙長,您為何沒事會跑來陳家莊?”隻見紀天跳出來說道:“難不成你們這些仙人也開始關心凡間事故了?仙界的危難解決了?”
雲牙子聞言,臉色一變,隻見其袍袖一揮,廳門關閉,陳淼亦被其吹出屋外,而後雲牙子轉向眾人,低聲問道:“爾等從何得知我仙界危難,天庭變故,仙人人人難以自保?”
“哎!哎!哎!你還講不講理了!”徐鴻跳將起來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徐鴻瞪著雲牙子將從蜀山被滅到途徑不周山回凡間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雲牙子直聽的目瞪口呆。
半晌,雲牙子緩過神來說道:“這麼說扶桑大帝回混沌宇宙了?他現在在天庭和勾陳大帝一同主事?”
“那是當然了!”徐鴻看到雲牙子被其所言驚呆,心情立刻舒暢了不少,接著說道:“本來我們是想請扶桑大帝前來降服這妖鬼的,但我們又擔心扶桑大帝無暇來此,所以我們想了個用妖丹換取此處平安的方法,不過既然仙長來了,我們看熱鬧就好了,仙長出馬,收拾那妖鬼必定手到擒來!”
“其實我也無十成把我能降服那妖鬼。”雲牙子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你可知那妖鬼乃是上古神獸化蛇後裔所化?”
“知道——”徐鴻擺了擺手說道:“方才我們還和那化蛇的一絲魂魄打了下交道呢!”
雲牙子無奈的說道:“算了,此事還是交予我去辦吧,那化蛇妖鬼與我金霞洞有些淵源,你們幫幫忙打打下手就好了,不然你們幾個還不夠那妖鬼塞牙縫呢!”
徐鴻聞此言,心中千個不爽,對雲牙子說道:“既然我們還不夠那化蛇塞牙縫,我們還能幫上什麼忙?我們還不如看仙長獨自表演得好,免得白白丟了性命!”
“莫要生氣!”雲牙子說道:“那妖鬼之魂至少也有合魄境界的修為,憑你們現在的修為可被其瞬間秒殺,但其身畔也會有成百幽魂依附,那些幽魂最多不過靈慧,故此你們隻需幫我清理幽魂,而那妖鬼由我一人出手即可!”
尚鬆生怕徐鴻再出言不遜,連忙搶先答道:“就依仙長所言,我等為仙長打打下手,清理幽魂!”
雲牙子思索片刻,對眾人說道:“既然你們將釋迦摩尼出過手,那爾等可知釋迦牟尼來曆?”
“釋迦牟尼不就一佛老禿頭嗎?”徐鴻不屑的說道:“還能有什麼來曆?”
“不然!”雲牙子捋了捋須髯,說道:“那釋迦摩尼本是我道門通天教主坐下四大弟子之一,靈寶又千件之多,故其本名曰多寶道人,乃是聖人之下第一人!這多寶道人在數千年前誅仙陣之時,被我師兄廣成子的鎮山之寶翻天印打了個跟頭,被道德天尊出手卷走,後為插手西方另其降生佛地,後世法號釋迦摩尼,隻是不知出和緣由,這釋迦摩尼竟勾結菩提,乘仙界前來奪寶之時對我天庭出手,造此惡端,真是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