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本來還想跟師傅探討下關於施展小摘蕊手的心得,無奈老和尚要維持在徒弟麵前的高大全的形象,怕他深挖老師當年收藏禦女奇技《小摘蕊手》的目的所在,於是把他趕出廂房。郎君隻得告別老和尚,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郎君的住處就在老和尚的隔壁。房間比老和尚所在的廂房略小,裝修的卻很潮,電視電腦、空調沙發、一應俱全,靠北牆擺放著一張極具創意跟美感的圓床,可能他下山後老和尚也一直安排人打掃,所以房間裏依然幹淨整潔。
躺在寬大而舒適的席夢思床墊上,郎君雖然一路鞍馬勞頓,但是久久不能入睡。他即為能見到老和尚風騷依舊而感到興奮,也對很快就能見到兒時的兩個小弟而充滿期待。
現在,他因為對小野獸跟黃豆芽的思念而陷於了童年的回憶中......
郎君本來有個很幸福的家庭,一對嚴父慈母。可是在他五歲時,父母永遠的離開了他。
那天是他的生日,為了滿足他的願望,父母帶著他去遊廬山。車在盤上路上出了事,因為機器故障,帶著一車的遊客衝向了懸崖。全車帶司機售票員一共二十三人,隻有他一個幸存。
他被父母緊緊的摟在懷中,一直感到顛簸不停,最後一聲巨響,他感到猛烈的震動,然後歸於平靜。他毫發無傷,而父親已經去了,為了保護他跟母親,父親承受了一路的撞擊跟爆炸的大部分威力;母親也不行了,但是為了他還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拉著傻掉的他一點一點的爬出了火海,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雖然當時他才五歲,但是還是懵懂的感覺父母將要離開。他趴在母親的身邊,用力的抱著母親的胳膊,不停地喊著母親,傷心地哭。
母親睜開無神的眼睛,慈愛的看著他,眼裏滿是不舍,然後伸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稚嫩的小臉,費力的說道:\"小君,......爸爸已經去了一個很遙遠的地方......媽媽也要去了......但是媽還是放不下你......你能不能答應媽媽兩個要求?\"
郎君用力的點頭,摟著媽媽的脖子,不停的嗚咽。
媽媽摟著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拭去眼裏的淚水,展顏道:\"爸爸媽媽雖然離開了......但是會永遠的注視著你......我的小君永遠也不會是孤兒......媽媽要你一直微笑的生活下去;媽媽還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溫柔賢惠的女朋友,假如自己決定不了,就多找幾個,然後帶到爸媽的墳前,讓媽媽替你挑一個......\"
\"小君一定做到!\"郎君用力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對媽媽發下了誓言......
爸媽離開了,他在鄰居的幫忙下,變賣了家產風光的安葬了父母。然後被送進了孤兒院......
郎君進了孤兒院第三天就跑了出來,因為母親說過:他永遠也不是孤兒!於是他選擇了流落街頭,成了一個小乞丐。
一個五歲的小孩,身體衰弱無力,身上衣不蔽體,孤獨的遊蕩在冰冷的街上,希望獲得一口食物,轉化成讓自己活下去的溫度。在這個世上他已經沒有親人,卻有很多敵人——寒冷的冬夜、冷漠的臉,爭食的野狗、比自己身體強壯的同行、都是自己的敵人!而他一直堅強的生活了下來,而且努力的讓自己變的快樂。因為媽媽說過:要一直微笑的麵對生活。
為了媽媽的第二個要求,郎君小小年紀就成了派出所的常客。他經常出沒在幼兒園、遊樂場等地,見到順眼的小蘿莉就對人家又親又抱,逼著人家做他的小女朋友,然後被人家父母抓到,因為見不著他的家長,隻得送進派出所。
在他六歲那年,他再次以上廁所的接口從警察叔叔的眼皮底下溜走,因為白天沒有上班,他準備到垃圾桶裏解決自己的晚飯。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他有了第一個夥伴,一個比他還小的小乞丐。小家夥長的很壯實,看著像是有三四歲,可是又像是一歲都不到,因為郎君看到他一直在地上爬來爬去,好像還沒有學會走路。(小家夥鬱悶的說道:作者大大,今天是人家的誕辰好不好!)
小家夥霸占了一個垃圾桶,但是翻來覆去也沒有找到一口食物,於是張著小嘴,咬住了垃圾桶不停的吸允,口中的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一直隻會嗚咽的小獸。郎君走近時小家夥警覺的盯著他發出威脅似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