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叔風騷的跑掉了,那華麗的風姿驚掉了一地眼鏡。
白頭翁知道楚大叔很能跑,要不也不會立下"今天要不打瘸你楚油香的另一隻腿,我白頭翁就不姓白!"的騙鬼誓言
,可是他還是嚴重低估了楚大叔的速度。可是狠話已經說下了,要知道他今天可是帶了十多位小弟來的,一聲不吭的就讓楚大叔的跑了,他顏麵很在?
白頭翁氣急敗壞,大手朝人群裏一揮。前進前進前進!我們的隊伍像太陽......
於是乎,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人群裏人仰馬翻,仿佛是一下就煮沸的餃子。
酒吧的保安們本來在見到白頭翁帶著小弟來找茬的時候就神秘的消失了,可是現在為了不被炒魷魚也不得不神秘的現身出來維持秩序。
蘇小妹一見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不由大急,起身猛推了一下郎君,指了指酒吧的大門,然後身體仿佛敏捷的狸貓
,一下跳到吧台上,伸手掏出三張符咒,口念急急如律令,接著把符咒朝天一拋。
"嘭、嘭、嘭"三聲巨響之後,蘇小妹嬌喝道:"警察辦案,全都給我蹲下,不然就開槍了!"
郎君沒有乘機跑掉,笑話!按老和尚的說法,自己可是將來掌握證妖圖,跟妖怪們做鬥爭的隊伍裏頭的帶頭大哥,雖然他武力值偏低,但是也不能丟了老和尚的人不是?不過,現在他倒是對蘇小妹佩服的五體投地,你看看人家這智商,再看看蹲了一地的人群。
事實證明,在人民民主專政下,不僅國人溫馴如綿羊,黑社會也沒有生存的土壤,三聲"槍響"後黑社會十幾人眾也隨著人群蹲下了,而且很熟練的抱頭蹲著。敢於頂風作案的隻有四個,兩個是躺著,兩個是站著。
兩個躺著的不是不想蹲,而是永遠也蹲不起來了!一個頭蓋骨被掀了半個;一個脖子斷了不算,大腿少了一隻。
兩個站著的是一男一女。男的長的很奇特,站在那裏像個老山羊;女的倒是前凸後翹水蛇腰,二奶的臉蛋小三的打扮。
不過兩人的樣子也很狼狽,男人口邊滿是鮮血,女人好像是口吐白沫,兩人注意到就隻有他們還站著時不由一愣,不過很快就像被嚇呆了一樣,渾身顫顫發抖,不過還是沒忘記伸出猩紅的舌頭將嘴邊的鮮血跟白沫狀物體卷入口中......
片刻的寂靜後,有人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兩具屍體,頓時發出一聲被雞jian似的慘嚎:"嗎呀,死人了,快跑啊!"接著
連滾帶爬的向酒店外麵跑去。
這聲慘叫那個分貝真叫個高,其他人不管有沒有看到死人的,也都一擁而上,向著酒店門奔去。
場麵一下又變的混亂起來,蘇小妹似乎阻止不了,或者不想阻止了。她好像已經找到自己的目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向人群中一指,兩道道符咒化作兩道青光射入人群中後消失了蹤跡。
郎君本想上去問個究竟,蘇小妹現在哪裏還管的了他?早隨著擁擠的人流湧向了門口。
麵對危險,人常常首先會想到的是自己的生命,而忽視了別人,甚至犧牲別人也會保全自己的性命。這也是作為人都有自私的一麵,是人都渴望生存,這是人性本能,與靈魂是或醜陋無關!所以現在的妖怪酒吧裏出現了跟即將沉沒的泰坦尼克號相同的情境。
蘇小妹被擠的快要窒息了,她很後悔長了個碩大的胸,害的受力麵積也是大增。腳下傳來柔軟的感覺,應該是又有人踏在腳下,估計生存下來也可能成為個傷殘人士,但是她想幫無能為力,她不是超人......
待蘇小妹好不容易擠出酒吧的大門,發現郎君竟然優哉遊哉的坐在門口旁邊的台階上,左手拿個手電筒,右手舉著說明書正仔細研讀。
"你怎麼出來的?怎麼身上衣服連個皺都沒有?穿牆術?"蘇小妹滿臉疑惑。
郎君揶揄地笑道:"當時的環境太嘈雜了,我在那邊喊了半天也沒人聽......請問蘇小姐,那個酒吧沒有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