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小妹分別,郎君看看天色,東方已經翻起魚肚白,他忙最快速度趕回了自己的住處,一頭栽在柔軟的床上,帶著笑容酣然入睡。
七點半,他依舊被盡職的鬧鍾吵醒,揉揉黑眼圈,起床穿衣,如廁梳洗,然後對著鏡子展顏一笑,開始新的一天。
今天的天氣一如他的心情,而且還吹著少許微涼的風,他路上緊走了幾步,很快就到了移民局。
門房裏,楚大叔悠閑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扇著扇子,一手拿著報紙,戴一副平光眼鏡,偽裝著知識分子。
看到郎君出現,楚大叔回了個暖昧的眼神,然後指了指他因為接連兩天沒休息好起的黑眼圈說道:"小郎,性福生活要注意節製,身體才是放蕩的本錢。雖然姓蘇的那禍水確實勾人,可是細水才能長流啊!你想想,耗盡精血,一晚上最多也就七次,可是一天一次,養著身體,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次......"
"楚大叔你認識蘇小妹?"郎君忙打斷了楚大叔的熏熏教誨,要不楚大流氓可能對他展開生理衛生教育。
"呃,這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楚油香大叔尷尬一笑,長歎出聲。
郎君第一次在楚大叔臉上看到尷尬的表情,估計在蘇小妹那裏吃過排頭。
楚大叔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好,很快就抹去了臉上的那絲惆悵,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開口道:”小郎,從蘇禍水
身上就可以看出你也是狼門中人的佼佼者啊!咱們有時間私下裏好好交流交流......"
"呃,這個以後再說,先上班了。"郎君抽身就走,再不走楚大叔說不定能跟他拜了把子。走到辦公室才想起來,昨晚妖怪酒吧的事情還有很多疑問要問楚大叔。
他看了下牆上的掛鍾,七點四十五,沒時間了,隻得作罷。
辦公室依舊是隻來了李紅梅一個,他開始幫著打掃衛生,快到點時,其他同事們才姍姍來遲。
對於他的殷勤,馬潔跟吳得升依舊是跟昨天一樣的表情;就連步覺惡心的表演也大概類似,隻是擦桌子的白毛巾上的圖案從米老鼠換成了美羊羊;邢嫂嬈倒是拋給他一個勾魂的媚眼。
今天是禮拜五,移民局更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男人們照常看報,女人們依舊八卦。
郎君豎起聽房耳,倒也從馬潔的口中得到了有關昨晚妖怪酒吧的消息。一共兩死七傷,當然整個事件裏肯定不會有妖怪出現。
在悍婦馬潔的評論裏:七個傷者都是人群踐踏受的傷,兩個死者的死因據說跟黑老大"白頭翁"有關,而且豐都情聖楚油香大叔在故事裏也客串了下破壞人倫道德的反麵角色。
郎君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於是安心的找了移民局最近十多年的資料仔細研究,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上班以來一直感受到的都是無所事事的悠閑,還真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縣城移民局在過去的近二十年間,完成過對全縣城近十萬人口移民的浩大工程。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豐都隻是個不倒一平方公裏的小城,卻擠塞著5萬多本地人,狹窄的街道、布局不合理的建築、
不配套的設施,超負荷地承載著高密度的人口。尤其是前有滾滾長江擋著,後有兩山並肩相攔,洪災頻發,再加上豐都是曆史悠久的古城,鬼城的傳說吸引著世界各地的旅遊人口,使得縣城在擁擠不堪中呻吟。
到了新世紀初,已經繁衍到10萬人口的豐都居民卻都住進了寬闊美觀的豐都新城。僅僅十多年時間,就是這個小小的移民局主導了全縣城鎮人口的大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