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趴在地上,也不起來,翻過身子坐在了地上,看向林墨陽的眼睛如同看到了一個沒穿衣服的大閨女,看的林墨陽直起雞皮疙瘩。
“哈哈哈,”男人突然失聲大笑,待他笑夠了才正色說道:“兩個小家夥,咱們別打了,聊聊吧,你倆叫什麼啊?”
林墨陽冷哼一聲,“打不過就求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和劉十七也停手了,畢竟以二對一,贏了也不光彩。
男人聞言也不惱,笑道:“剛才出言不遜,是我的錯,其實我就想看看你們這倆小家夥的本事如何。”
雖然他出口道歉,但劉十七還是沒好臉色。男人也不管他,繼續說道:“我叫崔傲,是道教聯盟的,其實你們學校有個大家夥,由我負責處理,今天遇到那個小替死鬼隻不過是順手除掉罷了。”
林墨陽和劉十七對他的話選擇了相信,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那天看到的陰氣這麼重,結果卻隻是個替死鬼作祟。原來還隱匿了一個大家夥,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大家夥所指何物,但明顯已經是他們觸及不到的事情了。
在他們離開劉家村的時候就問過劉老頭,遇到事情要管,遇到管不了的事情還管麼?劉老頭的回答是,管不了的當然要跑了,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用不到他倆逞能。現在想來劉老頭口中的個高的應該就是這個崔傲以及他所說的道教聯盟。
兩人簡單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紹後,林墨陽皺著眉頭問道:“道教聯盟?那是什麼東西?”
崔傲答道:“也不是什麼東西,就是政府組織的一個組織,將有本事的人聚集在一起,解決一些靈異事件而已。你倆現在還不夠資格,再練上幾年就可以了。”
聽到跟政府有關係,他倆人頓時沒了興趣,林墨陽又想起他剛才說了好幾遍的名字,於是問道:“你剛才說的張牧之到底是誰啊?”
崔傲突然咬牙切齒道:“他是個王八蛋!”
兄弟倆聞言一愣,這人咋突然這麼大怨氣了,根被這人強奸過一樣,同時對這個張牧之更加好奇。又聽著崔傲緩緩說道:“那家夥在十二年前,跟我同時出道,而且都在魔都發跡。論道術他學的符錄百解,我學的茅山術,本來應該我比他更正統一些,結果卻始終比不過他。還是武藝,我是太極拳他是八極拳,按理說太極拳以柔克剛,穩壓他一頭,可還是比不過他。你們說氣人不氣人,所以對你們有些怨氣,還請見諒。”
“十二年前,大哥,您今年也就二十吧,十二年前是童工麼?”劉十七也被他所說牽引,不由自主的問道,但他的問題顯然偏離了主題。
崔傲也沒在意,風騷的整理了下自己的三七分,笑道:“小兄弟,我學茅山術的緣故,衰老的比常人慢一些,其實今年已經三十五了。”
“那張牧之多大年紀?”林墨陽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就在一年前剛剛進入初三的第一天,劉老頭將他倆叫回家見到的那個人。
崔傲想了想,沉吟道:“今年應該剛三十吧,怎麼?你倆真和他有關係?”
林墨陽神秘一笑,沒有說話。劉十七感覺說那人的事情有些無聊,在一旁扣起鼻屎轉移話題,“大叔,你啥時去處理那個大家夥啊?我能不能跟著?”知道了他的年紀,自然連稱呼都改了。
崔傲撇撇嘴道:“好的,沒問題,不過你得做好當炮灰的準備。”
劉十七的臉色瞬間黑了,小聲嘟囔句:“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