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陽和劉十七聽清歌詞後,心裏頓時掠過一群草泥馬。
“哥,你見識多,跟我說說這鬼也會唱小二郎嗎?”林墨陽頗為無奈的問。
劉十七心想你問我,我問誰去。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向遠處觀瞧,就見一個體形跟王胖子有一拚的家夥一邊哼著歌,一邊彎腰撿著什麼。
他縮回腦袋,對林墨陽問道:“林子,老孫是個胖子嗎?”
林墨陽也看到了這家夥,聽完劉十七的話,沒好氣道:“哥,這人不是老孫,這是上工地偷東西的小偷!”
“額,你咋知道呢?”
“你見過這麼煞筆的鬼啊!還有他肩膀和腦袋上那麼亮的陽火,你看不到嗎!”
額,劉十七一陣語結,他確實沒仔細看,經林墨陽這麼一說才想到這問題,又問:“那咱怎麼辦?”
“等!”林墨陽咬咬牙,他就不信今天等不來老孫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陣隱約的哭聲從遠處傳來。同時,一個半邊身子都碎了的男人從另一半飄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林墨陽和劉十七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沒見的時候確實不害怕,現在看見了老孫鬼魂的恐怕之狀,說不害怕才是騙人。幸好有剛才那個小偷緩和了下氣氛,劉十七和林墨陽才沒有太過緊張。
兩人正準備出去和老孫的鬼魂好好談談的時候,又見那個偷東西的胖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老哥,你這太牛比了,是行為藝術嗎?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玩啊。”
我勒個去,剛才這胖子唱歌時倆人都沒仔細聽,現在聽到他說話聽出了他是個年紀不大的壯小夥。見到老孫這摸樣不害怕,還當成是行為藝術,這貨是缺心眼嗎?
最不可思議的是,他身上的陽火比一般人都要旺盛,這種人能見到鬼?他也是會那方麵本事的人?
老孫的鬼魂直接掐住了胖子的脖子。能在他身上找到脖子,老孫也是夠不容易的了。
胖子一邊掙紮,一邊叫嚷著:“老哥,我不學了還不行嗎,您別動手啊。我,我懂了!您這是在教我嗎?咳咳……”
林墨陽和劉十七終於確定,這貨確實是個缺心眼。
老孫確實是在教他,等這二貨死了之後,就可以隨意改變相貌了。
雖然二貨青年在虛心好學,但林墨陽和劉十七總不會看著這悲劇發生在眼前,當即從角落裏跳出來,喊道:“老孫,快快住手,有話好說!”
老孫聽出來他的名字,立刻把胖子扔在一邊,扭過他那半邊血肉模糊腦漿子直往外留的臉對著林墨陽和劉十七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你倆認識我?”
劉十七和林墨陽聽著他那嘶啞詭異的聲音直起雞皮疙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墨陽咧著嘴,半天才吐出一句:“孫叔,您能不能把樣子變變啊,您不知道現在您都嚇人嗎?”
老孫身上臉上一陣模糊之後,一個麵色黝黑,四十來歲的男人出現在林墨陽和劉十七的麵前。還不等他倆說話,突然從從另一邊傳來一陣聲音。
“老哥,您這是太厲害,說變臉就變臉,能不能教教我啊,我拜你為師,”胖子不知道何時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老孫一陣崇拜後,又跪在地上,梆梆的磕起頭來。
劉十七和林墨陽這時才看清這胖子的模樣,二十來歲,胡子拉碴,亂糟糟的頭發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了。長得普普通通,屬於放在人堆裏就找不著的類型,但他的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讓人見一眼就不會忘記。
胖子磕頭磕夠了,死死地抱著老孫的大腿,說什麼也要拜他為師。林墨陽和劉十七呆呆的看著他這通表演,他倆就不明白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缺心眼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