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然剛剛進入三十三重內,就直朝著樓上踏去。
有打手伸手攔住了他的去路,不過他隻是眼神一挑,那攔路的打手便立即木然的閃到一側。
樓上察覺到樓下的動靜,猴子先走出辦公室門,看著唐伯然,隻見他一身的黑色西裝,理的是一個板寸頭,剛毅的臉頰之上,冷酷似霜,沒有半點別的表情。
“地藏王菩薩!”猴子眯了眯眼,隻是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心中更是有些詫異。
因為看其臉上的表情,竟然是一副根本認不出自己的樣子。
唐伯然瞪了眼猴子,然而卻並沒有絲毫也與他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徑直的朝著辦公室內走去。
“你來了!”張無憂仿佛早就料到了今。
唐伯然聞言,卻是並沒有答話,兩隻眼睛依然盯著他看。
“血浮屠把一切都告訴你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不是也無能為力?”張無憂笑了笑,自己在血浮屠身上種下的東西,若是隨便誰都能夠解開的話。
那豈非顯得自己手段低劣!
“把解藥給我,我暗殺閣從此絕不與閣下為敵!”唐伯然神色依然很冷。
“你有談判的資格嗎?”張無憂想笑,雖然這肉身就是唐伯然,可是他知道現在的這個唐伯然並不是地藏王,而是血手。
他的靈魂現在恐怕已經被血手控製住了。
還真沒想到,這血手還真有幾分手段,即便是已經覺醒的地藏王都被他控製了。
唐伯然聞言,靈魂深處一陣掙紮,但是血手的實力始終還是占據了主動。
“資格?嗬嗬,張先生,我兒子隻有一個,我也沒有其他家人,若是我兒子活不了,那即便我殺不了你,但是你庭之上的不少神都將成為我的獵殺目標!”
“你,我能殺死多少?”
唐伯然陰森森的,露出了一抹詭笑,這絕非唐伯然的陣容。
張無憂抬頭掃了眼唐伯然,冷笑一聲。
“想殺就殺唄,少了一位,大不了我再提拔一位!隻要有我在,庭還是庭!但是倘若你要是被我抓到,恐怕結果就不是那麼的樂觀了!”
唐伯然聞言,眼神陡的一挑,而後複又眯了眯。
“那你是打算不死不休了?毫無妥協的餘地了?”
一句話出,張無憂就笑了,他知道,這血手示弱了,他怕了。
那既然血手已經有妥協的意思了,那接下來就好談了。
“血閣主,能否妥協的解決此事,主要的還要看你的誠意,你現在應該很明白自己的處境!”
“哈哈,我處境怎麼了?我處境好的很,在商都風生水起,誰也不得罪,誰也奈何我不得!坐山觀虎鬥的感覺,的確另有一番風味啊!”血手通過唐伯然的口,不無得意的意思。
“是啊,現在的確誰都不會刻意的去惹你,但是你想想,如果互鬥的老虎,出了結果呢?你這個看戲良久的人是不是就會成為老虎的口中美食呢?”
張無憂輕輕的呷了口茶水,自己坐著,而唐伯然卻站著,反正又不累,那就慢慢的陪這血手玩玩就是了。
“那你又怎知最終的結果不會是漁翁得利呢?”血手不屑的語氣,從表象上來看,他仿佛依然很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