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的樣子讓我有些慌張,她眉目含情讓我有些心亂,我忽然感覺紅衣的樣子很熟悉,我想起了在曾經小時候的時候,在槐江山上,我被小丫帶著進去一個洞裏麵,那個洞裏麵小丫說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姑娘,看到她的時候她一轉身,我就暈倒在地,忘記了那究竟是夢還是現實,那一天的事情我一直當做夢,因為無論是怎樣的想,都沒有任何理由說明那不是夢,其實那個夢裏麵的姑娘我還記得樣子,紅衣的模樣,就是她的模樣。
在第一次見到紅衣的時候我就想起了那時候的夢,隻是因為我實在猜不到兩者之間有什麼聯係,所以我一直不敢肯定,而現在我一樣不敢肯定,不過夢魘的存在並不是擺設,如果依靠夢魘,並非不可能,隻是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看到紅杉。
紅衣說想要聽我說情話,那些話我一直以為自己信手拈來,可是那僅限於對於平常裝成某種樣子而言,如今對於紅衣,我實在說不出來一句話。
紅衣等了我半天,也沒有等到一句話,有些不耐煩,說:“你是覺得麵對著我,說不出口嗎?”
我害怕紅衣生氣,這姑娘生氣總喜歡扇我耳光,我急忙解釋道:“不是,隻是你也說了,情話你聽的多了,我就算深情說一句,也不過是那重複的幾句,反而顯得沒有真情實意了。”
紅衣“哦”了一聲,一臉不高興。
“你看………”紅衣指著天上的飛花,說:“你有沒有感覺,這些花都在向著一個地方偏離?”
我仔細看了看,說:“好像確實如此,海域難道也會有風?”
紅衣忽然拉住我的手,向著這不止十裏的桃花林深處跑去,我一直不知道紅杉究竟種了多少桃花,卻不曾想過這些桃花竟然會開的這樣美豔,紅杉是醒是沒醒我並不知道,紅衣似乎也不打算讓我知道,紅杉的記憶已經被我封印了,我想不管醒沒有,我們都沒有再一起看桃花的可能了,紅衣的出現或許滿足的不隻是紅杉的心願,也是在給我安慰。我抓緊了紅衣的手,我想在桃林深處,會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東西。
紅衣說:“海域是我們的世界,這裏的未知事物我們即便不會去破壞掉,但是在這種時候也需要了解的。”
紅衣的臉又變成了紅杉的樣子,我發現我忽然分不清了紅衣和紅杉究竟是誰,我有些害怕,我覺得現在紅衣和紅杉兩個人站在一起,我沒準會認串。
我詢問紅衣:“二十年前進入我夢境的那個女子,是不是你?”
紅衣的手頓了頓,但是沒有回答我。
我跟著紅衣走了一陣,來到桃林的盡頭,這裏被許多珊瑚還有礁石擋住了前路,紅衣伸手摸摸那些那些珊瑚,珊瑚好像害羞一樣的扭動著身軀。
紅衣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問:“什麼地方?”
紅衣沒有說話,隻見她雙手結出法印,然後身前的礁石上麵出現了一個傳送陣,我驚訝不已,問:“這是什麼?”
紅衣搖搖頭,朝我笑笑,說:“進去之後你就知道了。”
紅衣拉著我,穿過了傳送陣,我像是進入了一個夢幻的世界,猛的一團光芒射入眼睛,讓我有點睜不開眼。
待到我適應了這裏的光之後,我先是聽見陣陣歡聲笑語,像是有很多人一樣,之後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了,朵朵巨大的桃花在海域的上空飛散,美麗非常,而眼前則是有許多人,許多街道,許多房子。
行人來來往往,茶樓裏麵說書先生還在講著驚心動魄的故事,陣陣歡笑不絕於耳,我看到一口井旁邊有幾個婦人在洗衣服,其中一個穿著紅色的粗布衣裙,身影窈窕。
我看看身旁的紅衣,紅衣變成了小狐狸爬上了我的肩膀。
那個穿紅色粗布衣服的女人一抬頭,我驚呆了,當看到她的容貌,我的眼淚頓時開始在眼睛裏麵打轉,心中一下子湧起千言萬語,可是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身體僵硬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而那個婦人,朝我慈祥的笑了笑,用很美的聲音問我:
“我的孩子,你回來啦?小丫和大龍呢?”
我忍不住跑過去撲進她的懷裏,嗚嗚的哭起來,邊哭邊叫著:“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