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她做餌拉他下位(1 / 2)

藺瑾謙轉過身來,背著白色的光,看不清他的五官,“勝還沒有和陶家小姐成為夫妻。”

說起這個,藺尋泰更是頭大,“他們可不能成為夫妻。”

“他們一定會成為夫妻。”藺瑾謙隻是淡聲說道,“而在那之後,我才會和穆家女兒離婚。”

“可那時離婚還有什麼意義!”藺荀泰陡然失言,話已出口,他滿臉懊惱,卻已是覆水難收,想要解釋,張了張嘴發現說再多都無用。

藺瑾謙是誰?又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歎了口氣,索性直言道:“六夫人當著所有宗親的麵,道出藺易勝對穆黎的別樣心思,雖然說的委婉,可宗親一個個眼明耳聰,又怎麼聽不出?”

“六夫人所畏懼的後果,不正是我們期盼的嗎?”藺荀泰苦苦道出心中所想,盡管他知道手段不光明,可商場即成王敗寇,誰會管你如何上位?

事到如今,就已沒有回頭路,否則這七年來的付出將隨水流逝,是時候將穆黎推出去,一舉擊毀藺易勝,把他從繼承人的位子上拉下來!

然而藺荀泰的苦口呐喊不過換來藺瑾謙的一聲輕嗤,極其淺淡,卻也極其嘲諷。

藺荀泰不禁蹙眉,看不懂他是什麼反應,“大哥?”

藺瑾謙操控著輪椅向他靠近,沒有停留,而是從他身邊掠過,直接到了門口,“老四啊,你以為現在和六年前一樣嗎?”

藺荀泰不知他所說的一樣是什麼一樣,答不上話。

又聽到他說:“你回去問問你的父親,當年爺爺沒有出麵強硬阻攔我娶穆家的女兒,是為了什麼?而如今,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攔,又是為了什麼。”

丟下這句話,藺瑾謙打開了書房的門,獨身先出,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再度傳來,“你回去吧,下雪路滑,開車小心些。”

……

“舒老師,杜隊長來了!”陸琳激動地敲了敲舒莞的辦公室門,門沒關,她緊接著便彙報了杜笙的到來。

舒莞微笑點頭,以表明了,接著就放下手中文件,起身相迎。

然而剛走到門口,就見那道筆直的身影從麵前徑自掠過,連目光都不曾有停留偏移,直直地去往工作室的另一端。

那是穆黎的辦公室。

“杜隊長!”猜測到杜笙到來的可能性,舒莞出聲喊住他快速的步伐。

杜笙停下,卻沒有回身,公式化地說道:“我找穆小姐。”

“我知道,所以我才有話想和你說。”舒莞開門見山,走到杜笙旁邊,壓低聲音道,“如果你是為了穆家的情找她,我知道那是有必要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帶著個人偏見和她說話,選擇隱瞞的人往往有不可訴說的苦衷。”

“還真是經驗老道的心理學家,一言不合就用心理心境苦衷來壓我?”杜笙揚了揚唇,出言譏誚地諷道。

舒莞自然知道他為何這樣,但公私分明,她無意與他計較,“你做刑偵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不會混入個人情感辦公。”

“你又知道了?”杜笙側身凝著舒莞平靜的麵容,不禁冷笑,“舒老師,別用你的想法去判斷別人,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心理谘詢者,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

說罷,再沒有停留,舉步快速走向穆黎所在的辦公室。

舒莞站在原地,不住地歎了口氣,雙手放在衣兜裏,背靠著過道的強,對麵窗戶把外界的雪白反射進來,這一方尤其的亮。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穆黎抬頭去看,瞧見印有水印的玻璃門外,那一抹身影正是杜笙,立刻關閉網頁,前去迎接。

“杜隊長,你來了。”

“嗯。”杜笙態度冰冷,不用穆黎邀請,已闊步進入辦公室。

他到拜穀許多次,但這還是第一次到穆黎的辦公室,很簡單的裝潢,甚至連盆綠植,連副掛畫都沒有,和拜穀的其他谘詢師截然不同,當然,也比其他麵積要小。

杜笙在轉椅裏坐下,雙腿伸直腳腕交疊,一派悠閑的作風。

穆黎則是為他倒了一杯熱茶,選擇坐在了谘詢人等候的沙發裏,而不是她本該做的位置。

這一舉動的用意杜笙怎麼會不明白?她把他當做杜隊長,而不是前來谘詢的人。

“你倒是鎮定。”杜笙不禁揚唇誇讚,“穆家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動,你居然還能安心來上班。”

“我不是鎮定,不過是因為有更值得我緊張的事情值得我去擔憂。”穆黎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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