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煉獄的烈火持續不斷噴湧而起,翻滾不斷,極高的溫度讓人都快窒息了,無聲無息的狂躁氣息時刻壓迫者心智。
三人置身於無盡煉獄,仿佛進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大火爐,熊熊烈火無時無刻不炙烤這身體,極高的溫度烤著皮膚,身體表麵不停滴落著豆大的汗珠,連毛發都炸起來。
無盡煉獄旁生長的鐵樹一天之間卸掉繁華,絢麗多彩的鐵樹銀花落盡,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這預示著上個一千年結束,又一個一千年的重新開始,真是時間流水,無窮無盡。
“下去吧!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蒼老的聲音迷迷糊糊說了一句。
血狼、景空、小雲很是納悶,他們被屍靈打下萬丈深淵,不經意間來到這四相迷宮,碰到這奇怪的蒼老聲音,心中滿是疑惑:“這聲音會是誰呢?”
他們此時十分清楚,已經沒有退出的可能了,唯一可以做的隻能咬緊牙關,不管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荊棘坎坷,隻能闖闖這比火龍島的地獄炎火還猛烈的無盡煉獄,一定要過這四相之一的忍耐力,才有機會找到金靈珠。
“來吧!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血狼、景空、小雲大吼一聲,競相跳進無盡煉獄巨大的火焰中,瞬間一團湧起的火苗不斷竄起,暴漲,緊接著爆炸。爆炸的氣波掀起層層火浪,突躥起幾丈高,像一麵龐大的火牆。威力無比的火牆頃刻間瓦解,倒塌,又掀起一波接著一波的火浪,將他們淹沒在無盡煉獄中。
“景空,十天之後,你一定要回來。”
宏基長老祥和的麵龐出現在景空麵前,麵容憔悴,焦急的催著,繼而就消失在火浪中。
“小雲,血狼,你們看這火浪。”景空本以為血狼和小雲被火浪淹沒後還在他旁邊,可話還沒說完,他發現血狼、小雲早就不見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隻有無盡的烈火。
繼而火浪又開始翻騰,一張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景空出現了。
“景空,快走,雲城的安危和祖傳的斬龍劍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去玄機閣,在那夥黑衣人之前得到先祖留下來的金靈珠,哎,金靈珠這個秘密終究還是被外人知道了,守不住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新任雲族族長,要全力保護好雲城。”那背影在顫抖,似乎在痛苦的抽泣。
“父親。。。”
景空雙眼早就模糊,懸而不落的幾顆淚珠還是擋不住,滴落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景空想到父親為就雲城百姓而死,頓時傷心欲絕,內心泛起一陣悲涼。
“景空,為了給父親報仇,沒時間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你要恨我就恨吧!”一個像月光一樣冰冷的少女出現在景空麵前,潺潺的說。
“冷月,你咋會在這裏。”景空吃驚的朝她問去,可剛想走過去,冷月的聲影就消失在熊熊烈火中。
無盡煉獄的熊熊烈火冒著狂躁的氣息,擾亂著人的心神,景空越來越狂躁,他想到外麵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去做,父親的仇還沒報,金靈珠還沒找到,雲城還掌控在奸詐人手中,可時間正一點一點流逝,內心更加焦急,大吼:“難道要在這無盡煉獄困一輩子嗎?”
“找尋八顆靈珠和八件上古神器的大事,完成了嗎?”巨人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火浪中。
血狼大驚,沒有想到這裏還能見到巨人王,他隨即尷尬一笑,都過去幾個月了,還是不見靈珠和神器的蹤影。
“岩石,快來救我!”
如此熟悉的聲音在血狼耳邊響起,那麼無助,絕望,美麗的容顏憔悴不堪,芊芊玉指還在滴著血紅的鮮血。
血狼內心不安,看著心愛的小玲正被捆綁在一根鐵柱上,渾身是血。簡直痛苦極了。他也漸漸變得狂躁起來,心想:“在空間隧道被空間風暴擊散一個多月了,小玲現在肯定處在危險之中,我一定要走出無盡煉獄,去救她。”
“小雲,小雲”
在小雲麵前的是一個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男子,男子溫柔和藹的呼喚著小雲。
小雲一陣酸楚湧上心頭,美眸中閃著點點淚光,嘴角開始抽泣:“父親,放心,我會回來救你的,等著我。”
她由於太過思戀,情不自禁的朝那男子靠近,可剛邁開一步,小雲前方的男子就被熊熊無盡煉獄之火吞噬了。小雲失控蹲下來,絕望的啜泣。
無盡煉獄可怕的氣息越來越濃烈,翻湧的火苗竄起好高,一個火浪接著一個火浪,旁邊的鐵樹開始萌動。
“我要出去!”
“放我出去!”
景空狂躁的在無盡煉獄中怒吼,聲音中夾著絲絲狂躁不安,他再也無法平靜心情,一想到還有好多事情等著他去做,可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內心焦躁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狂躁的厲害。
“給我破!”
“給我躲開!”
血狼也顯得很狂躁,舉起靈棍朝竄起的火浪,一棍又一棍,沒有目標的胡亂的揮動著,嘴中不停地大喊大叫。
靈棍快節奏的砸向火浪,又被火浪被打了回來,似乎這火浪形成的火牆比銅牆鐵壁還堅硬,壓跟動都不動一下,火浪擊飛血狼又快速接住血狼,好像並不想傷及到他,隻是想將他困在無盡煉獄中。血狼是在白費力氣,徒勞無功。
“冷靜,我要冷靜!”
小雲盤腿坐下,絲絲純淨的靈氣源源不斷湧向腦海,她不斷的告訴內心:“平靜下來,平靜下來。”
旁邊的火浪似乎被感染了,也靜悄悄平靜下來。
無盡煉獄,無窮無盡,鐵樹泛起幾顆新芽,五百年過去了,無盡煉獄依舊燃著熊熊烈火。
“彭!”
狂躁的景空瞬間被一道竄起的火浪擊飛,擊出了無盡煉獄,很顯然,他沒有承受住時間的考驗,時間過得越久,他內心越狂躁,終於承受不住了,被打飛出無盡煉獄。
“彭!”
又一聲悶響,一道身影滑過空中,重重飛出無盡煉獄。血狼也沒有承受住漫長的時間考驗,時間過得越長,他越狂躁,不斷舞動這靈棍。瘋了似得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景空和血狼雙目對視,尷尬一笑,搖搖頭,失望的看著還在翻湧的無盡煉獄熊熊烈火,內心滿是無奈。
旁邊的鐵樹芽孢終於展開,亮閃閃的銀花開滿枝頭,小雲緩緩睜開眼睛,感歎道:“鐵樹銀花,一千年終於過去了。”
翻滾的火浪慢慢竄起,一道火苗將小雲包圍,慢慢送出了無盡煉獄。
“哈哈,終於有人承受住了時間考驗。不錯不錯。”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火浪變換,繼而形成一個人形,從無盡煉獄中升到空中。
火形人看了看景空手中緊緊握著的那把劍柄上刻著“斬龍”兩字的寶劍,先是怔了怔,有些失望的說:“你雖說是我的子孫,但忍耐度不夠,得繼續努力才行。”
火形人轉過身,驚訝的看著血狼,說:“沒想到巨人王選擇了你,真是天意,好好努力。”
最後,火形人將目光聚集在小雲身上,讚歎道:“心如一潭淨水,波瀾不驚,縱使時間度日如年,漫長難熬,還能保持一顆寧靜的心,難得可貴。”
火形人慢慢沉入無盡煉獄熊熊烈火中,他笑道:“無盡煉獄,無窮無盡,時間停息,減緩,裏麵呆上一千年,外麵隻過一天,祝你們好運,下一個可沒有這麼簡單,四相之毅力。”
剛剛還高溫炙烤的無盡煉獄,現在千裏冰封,萬裏雪飄,放眼望去,到處白雪皚皚,寒風獵獵,陣陣刺骨,雪花漫天飛舞,堆積成厚厚一片白色世界,讓人突感意外。
無盡煉獄的烈火持續不斷噴湧而起,翻滾不斷,極高的溫度讓人都快窒息了,無聲無息的狂躁氣息時刻壓迫者心智。
三人置身於無盡煉獄,仿佛進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大火爐,熊熊烈火無時無刻不炙烤這身體,極高的溫度烤著皮膚,身體表麵不停滴落著豆大的汗珠,連毛發都炸起來。
無盡煉獄旁生長的鐵樹一天之間卸掉繁華,絢麗多彩的鐵樹銀花落盡,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這預示著上個一千年結束,又一個一千年的重新開始,真是時間流水,無窮無盡。
“下去吧!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蒼老的聲音迷迷糊糊說了一句。
血狼、景空、小雲很是納悶,他們被屍靈打下萬丈深淵,不經意間來到這四相迷宮,碰到這奇怪的蒼老聲音,心中滿是疑惑:“這聲音會是誰呢?”
他們此時十分清楚,已經沒有退出的可能了,唯一可以做的隻能咬緊牙關,不管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荊棘坎坷,隻能闖闖這比火龍島的地獄炎火還猛烈的無盡煉獄,一定要過這四相之一的忍耐力,才有機會找到金靈珠。
“來吧!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血狼、景空、小雲大吼一聲,競相跳進無盡煉獄巨大的火焰中,瞬間一團湧起的火苗不斷竄起,暴漲,緊接著爆炸。爆炸的氣波掀起層層火浪,突躥起幾丈高,像一麵龐大的火牆。威力無比的火牆頃刻間瓦解,倒塌,又掀起一波接著一波的火浪,將他們淹沒在無盡煉獄中。
“景空,十天之後,你一定要回來。”
宏基長老祥和的麵龐出現在景空麵前,麵容憔悴,焦急的催著,繼而就消失在火浪中。
“小雲,血狼,你們看這火浪。”景空本以為血狼和小雲被火浪淹沒後還在他旁邊,可話還沒說完,他發現血狼、小雲早就不見了,身邊一個人也沒有,隻有無盡的烈火。
繼而火浪又開始翻騰,一張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景空出現了。
“景空,快走,雲城的安危和祖傳的斬龍劍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去玄機閣,在那夥黑衣人之前得到先祖留下來的金靈珠,哎,金靈珠這個秘密終究還是被外人知道了,守不住了,從現在起,你就是新任雲族族長,要全力保護好雲城。”那背影在顫抖,似乎在痛苦的抽泣。
“父親。。。”
景空雙眼早就模糊,懸而不落的幾顆淚珠還是擋不住,滴落下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景空想到父親為就雲城百姓而死,頓時傷心欲絕,內心泛起一陣悲涼。
“景空,為了給父親報仇,沒時間了,我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你要恨我就恨吧!”一個像月光一樣冰冷的少女出現在景空麵前,潺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