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離更是伸長了脖子,呆呆的望著夏雨辰,身子有些輕微的顫抖,顯然被夏雨辰理直氣壯一本正經地論什麼道所嚇呆。
這小子能言善辯啊!
郭淮緊緊捂住嘴巴,拚命想抑製住笑意,卻實在壓抑不住,忍不住輕笑出聲來,這夏兄,真他娘的有趣。
靜,靜,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人群中再一次爆發:
“這小子好倔強,看來這一次他要硬到底。”
“這一次,絕對不能讓他硬到底。”
“看來……還打算用那一招輕薄的招式,真無恥——”
“不過,在下覺得,他的話好像有些道理。”
“是啊!我們做保鏢地,萬一遇到了危險,就畏手畏腳,不敢下手,那最後死的一定是自己啊!”
“眼下是比武,我也讚同他的話。”
“這個人話還是有些道理,與敵人以命相搏,真要挑著地方打的話,是要吃大虧的。”
管家站在那裏,長大的嘴巴,想說什麼,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小子話頗為有些道理,要不然葉家的人,都不會為他說話地。
管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他把目光轉向高台,卻看到大小姐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
大小姐走近夏雨辰的麵前,怒視著他,哼道:“你這人人品就不怎麼好,又處處喜歡占便宜,要不是我葉家正是用人之際,本小姐早就把你逐出葉家,你那壞毛病就不能改一改嗎?”
言下之意,你夏雨辰也是個人才,唯一的缺點就是人品不好。
夏雨辰反駁道:“大小姐此言差矣。”
葉梓萱冷冷看了他一眼道:“怎麼,難道本小姐冤枉你了嗎?”
夏雨辰見大小姐一番不爽的樣子,當著眾人的麵,為了自己的名譽,也是豁出去了,大聲道:“大大的冤枉,我的人品到底怎麼樣?陳伯最清楚,問問他便知。”
按照夏雨辰的想法,找一個人作證或許管用,畢竟,坐懷不亂測試就是陳伯測試地。
葉梓萱哼了一聲,諷刺的意味很明顯,就你的人品,還是正人君子,騙誰呢?
片刻,葉梓萱徑直向一邊走去,管家連忙給夏雨辰使了眼神,夏雨辰明白管家的意思,大小姐她想找自己單獨談談,有些話不想讓別人聽到。
看來葉梓萱想找自己的麻煩,夏雨辰膽戰心驚地跟在她的身後,二人一前一後走了一段路程,走到了一顆大樹後麵,大小姐停下了腳步,這裏已經遠離人群,眼前這又是一顆參天大樹,二人站在樹後的身影,廣場上沒有人會看到。
大小姐沉思了一會,目光再一次落在夏雨辰的身上,見到他身上沾滿了灰塵,嘴角邊上有些血跡,心裏有些不忍,輕言道:“聽管家說過,你才十六歲,你這個人哪?雖有些才華,卻放蕩不羈,有些武技,卻沒有武德,我葉家的男子,似你這般年紀的家丁,你是最不服管教的一個。”
夏雨辰道:“沒有武德,大小姐此言差矣。”
葉梓萱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難道本小姐冤枉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