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霾山狼群的事情解決後,獵人們重新回到山中打獵,再也沒遇到過凶殘的狼群。
荊天翎再次開始了他的訓練,雖然沒有成為道境武者,但是,他要做武者中的最強,道境又如何,吾乃武者,照樣滅他。
這個大陸,靠實力說話,弱,是一種罪,同樣,是一種悲哀。弱,代表著落幕,同樣,代表著死亡。
又一個星期過後,荊天翎的體能和力量,達到了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地步,靠純粹的體力,舉起了七千斤重的石鎖,震撼了所有的村民。
楊大武看到他舉起如此重的石鎖,當場發表感慨:“江湖,非年輕人莫屬。”
眾人都知道荊天翎的天賦,但願他能逆流而上,無所阻擋,達到武者的巔峰。
世間不缺少天才,但都是因為其心亂了其道,結果一蹶不振,從天才,變成了廢柴。
荊天翎站在高高的山坡上,抬頭仰望蒼穹,狂風吹起,衣衫呼呼作響。
四季長青,山明水秀,碧藍的晴空下,花草叢生,綻放著雲霞般絢爛的色彩。
伴河村,是一個很美的地方,水天一色,能怡神,亦能怡情。
“弱,是一種可憐,我要變強。”荊天翎喃喃自語,盡管他現在已經很強大,但他仍然覺得不夠。
殺死自己的那兩個武者,最少是道境武者,以他們當時出招的凶猛,一點都不比自己弱。
要報仇,就得強,要變強,就得走別人不敢走的路。生死棋,一步下錯三步離,錯一步,則生死茫茫,他不能錯。
荊天翎收回了目光,望了眼錦繡山河,大地,匍匐在他腳下,這是一種傲然。
他跨步邁出,走向一塊大石:“我就是我,無可替代。”話音落,鐵拳起,“轟”的一聲,猛的擊在大石上,石屑紛飛,大石近乎化為粉末,成為無數小石塊。
緊緊的握了握拳,這種力量,給了他信心,休息了一會後,見出來太久,便往家趕去。
…………
“喬大嬸,您知不知道天翎去哪裏了?他什麼時候回呢?”一個年輕人,站在荊天翎家門口,眉頭微皺,神色緊張,似乎有點不安。
“不知道,應該快回了,出什麼事情了?”喬爾琴見眼前的年輕人很著急的樣子,似乎是出了什麼大事。
剛才她正在忙事情,鄰村的這個年輕人一跑來,都沒進門,就問荊天翎在家不?這讓她有點擔憂,莫非天翎闖什麼禍了?
“有一群土匪,到七洞村搶錢,本來好好的,交了錢就沒事,哪知道他們領頭人,竟然看上了楊師傅的女兒,要搶她走,我這不著急,所以偷偷溜來,告知一下。”年輕人不停的用拳頭擊打著掌心:“也不知道天翎能不能幫上忙,能不能解決這幫土匪,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年輕人叫蘇文,在七洞村和荊天翎關係不錯,兩人聊的比較來,不過他是一個學者,並不會武功,而荊天翎是個武者,卻是文武雙全。
若是別人,蘇文才懶得管這個閑事,但是荊天翎和楊淩雁關係曖昧,兩人互相有意,他這個做大哥的,自然明白一點,所以冒著危險跑出來,告知消息。
“原來是這樣。”喬爾琴聽明原由,略微放心一點,至少天翎沒有到處闖禍,但聽到有土匪進村,楊大武家有危險,她就著急了,這可是天翎的師傅,要是出什麼事了,天翎肯定會難受死。
“天翎這孩子,平時早就回來了,今天卻還未回來,也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麼,要不我去找找?”
“娘,我回來了。”就在兩人都很著急的時候,荊天翎滿臉笑容,一路小跑回來了,手中還抓著一隻鴿子。
“天翎回來了。”蘇文焦急的神情中,總算露出了一點笑容,右腳急得直跺,嫌荊天翎跑的太慢,大喊:“天翎,快點。”對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快點跑過來。
他是一個學者,走都走不快,就更別說跑了,不然他一定會朝荊天翎跑過去。
“這麼急做什麼?”荊天翎不知道蘇文找他什麼事,竟如此慌張,嘴上說這麼急做什麼,右手卻是放飛的鴿子,然後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跑到麵前,對著蘇文笑了笑。
“不好了,天翎。”蘇文焦急的說道:“有土匪來七洞村,看上了淩雁,要帶她走呢。”
“什麼?”荊天翎發怒,眼神一冷:“走,去師傅家,讓我看看這些土匪,到底有多囂張。”說完,轉身朝村外跑去。
他心中異常憤怒,淩雁是他妹妹,雖然不能說愛,但是有著好感,怎麼能讓一群土匪糟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