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吹來的微風都是涼颼颼的,給這炎熱的夏天,帶來了一點清涼。
現在正值中午時分,外出的人稀少,誰也不知道這裏,有人在打鬥。
“你…你不要過來。”
兩個土匪不敢貿然前進,因為這個少年,表現的非常勇猛,自己兩人衝上去,估計就是被一刀撂倒的貨。
後悔萬千,早知道如此,他們就應該勸阻老大,不要為點小利去惹麻煩了。
“你們走吧,我不想與你們計較,以後好好做人。”荊天翎的力氣近乎掏空,如果沒有受傷,他肯定不會放這兩人走,但是現在沒有辦法,看似能堅持,他已經堅持不下去了,兩人要是一起上,自己必死無疑。
兩個土匪一聽放他們走,頓時心中高興,對視一眼:“走!”之後便調轉馬頭離開。
荊天翎同樣鬆了口氣,騙走了兩人,自己也該回家了,轉身向村子走去,地上的屍體,就丟在這裏,懶得處理。
“殺!”
兩個土匪在荊天翎轉身的時候,突然殺了回來,想給他一個突襲,兩把大刀,同時劈向荊天翎。
荊天翎聽到聲音,頓時大覺不好,這兩個土匪狗改不了吃屎,還想殺害自己,帶著疼痛轉過了身,不過麵對的,卻是兩把落下來的大刀。
這一刻,他感覺離死亡很近,甚至手中的大刀,都無力抬起。
不是不想抬,是沒有力氣,同時也已經來不及了。
“噗…”
兩個土匪的大刀未能劈到荊天翎,卻是倒飛了出去,喉嚨裏麵,沒入了一顆小石頭,鮮血噴灑而出。
“又被救了?”荊天翎真的不敢相信,除了上次被殺之外,現在老是被人所救,看來是上天眷顧。
望了倒在地上,抽搐兩下才死掉的土匪,他環顧四周,大聲說道:“多些高人相救。”說完,輕咳了兩聲,往家中走去。
暗中的高人,既然是救自己的,那肯定就不會害自己,所以他很放心。再說,如果對方要殺自己,那就隻能等死,畢竟他沒有反抗的力氣了。
暗中的人,並沒有回答,更不知道在何方,好像已經遠去了。
“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呢?”荊天翎真的搞不明白,並未結識什麼高手,到底是誰救了自己,難道不嫌麻煩啊?
不過救了更好,他可不想死,被救總比被殺來的美妙。
到了村中,迎麵而來的是鐵熊,他背著鋤頭,看來是準備去忙農活。
“嗨,鐵叔!”荊天翎疲憊又興奮的對他打了個招呼,藍晶源弄到了,長矛就可以加工了。
“天翎,你怎麼在這裏?”鐵熊看著身上破破爛爛的荊天翎,有點驚訝:“你這是從哪裏來啊?”
“沒事,就出去逛了會!”荊天翎隨便回了一句,又轉移話題道:“鐵叔晚上在家吧?我有點事找您。”
“恩,在家!”鐵熊不知道荊天翎在搞什麼鬼,說話還賣關子,有事現在說不就行了?出去逛會,將身上逛成這樣,也實在驚為天人。
“那好,我晚上來您家,我先回去了!”荊天翎對鐵熊說完,便往家中趕去。
“這孩子!”鐵熊搖了搖頭,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背著鋤頭出了村。
一路上,基本沒有再遇到村民,回到家,喬爾琴正在燒飯,好像知道他要回來一般。
“娘,我回來了!”荊天翎走進廚房,對著喬爾琴笑了笑。
突然,他又後悔了,現在身上破破爛爛,不該讓娘親看到,早知道就先去洗澡換衣服了。
不過後悔沒用,為時已晚,喬爾琴都看到了:“翎兒,你怎麼弄成這樣子了,是不是受傷了?”說著,眼睛有點泛紅。
“哎呀,娘,我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不信你看。”荊天翎走到喬爾琴的麵前,伸出雙手:“這都是野獸的血,您不要擔心了。”
喬爾琴自然知道荊天翎手上染的是獸血,顏色明顯都要不同點,而且還是沉澱了許久的,看見他好像沒大礙的樣子,問道:“你不是受了小傷嗎?傷到哪裏了?娘看看。”
“哦,這個啊,在背上。”荊天翎很自覺的轉過了身,沒有點隱瞞,隱瞞的話,反而會讓人覺得自己受了重傷,不肯說出來。
喬爾琴差點沒有眼淚流出來,荊天翎的背上,紅紫一片,很重的淤,重傷嚴重,哪是輕傷啊?
輕輕的在通紅的地方一按,疼的荊天翎倒吸了一口涼氣。
“很疼嗎?”喬爾琴關心的問道。
“有點!”荊天翎點點頭,將自己的傷勢說小了兩倍。